她又闭上眼,脑子里拼凑出自己回到房间的过程。
心头感慨,小越这孩子確实挺细心的。
保温杯就在床头柜上,她坐起身,拿过杯子喝了一口。
头还有一点点晕,熏熏然。
让她有种想继续睡的感觉。
但身上出了点汗,得洗一下。
她下床,略带摇晃地走进浴室。
慢慢把自己脱光,衣服丟到洗手台。
水温调得刚好,温而不烫,喷淋在颈窝处,顺著光滑肌肤淌下。
人顿时舒服多了,但是熏熏然欲睡的感觉也更重了。
她牢牢记著酒后不能洗太久,
七八分钟搞定,又花了十来分钟洗脸。
再花了好一会儿擦身体乳,这是她雷打不动的睡前课程。
处理完这些事,已经是十一点了。
她重新躺下。
但先前的睡意居然都跑了。
她起床把所有的灯都关了。
又躺回床上,明明想睡,可还是睡不著。
翻来覆去,
她无奈睁开眼,在寂静中发了会呆,
宽敞的套房在白天很舒適,可到了晚上,却让她找不到安全感。
太空旷了。
一点都不踏实。
她侧著身子,蜷缩起双腿,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一些画面。
脸颊突然又发起烫来。
昏暗中,她睁开的眸子里闪过难为情。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任由她如何调整,还是睡不著。
眼底的光越来越迷离,右手也逐渐脱离控制。
但意识还在与残余的酒劲做最后的对抗,
她口中低声呢喃,不能,不行,不可以。
可这样非但不能缓解,反而把她最后一滴困意都驱散掉了。
她悄然起身,光脚踩在地毯上。
脱掉身上的春款居家服,换上衣柜里自己的真丝睡衣。
这种睡衣材质更柔软,
而且很短,不会像裤子那样有摩擦感,躺在被窝里会更舒適。
她站在原地沉默,眼底又纠结起来,
反反覆覆,最后化作一丝別样的火光。
摸著黑,朝沙发方向走去。
最后站到了墙角,摸到墙上那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