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长的脖颈处,有一个轻微的蠕动。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陈越语声低沉,带著三分谴责。
但他没有去搂抱女人。
一伸手,抓住女人拎著的手提包,
轻轻一拽,
女人那几根手指紧紧捏著不放,却最终被一根根拉开。
她的肩头耸动了一下,伴隨著一声重重的呼吸。
陈越左手拿著包,右手去牵她那只脱离了包包的手,
手与手触碰的瞬间,她的手指立刻握成拳头。
陈越也不在意,牵著那小拳头往沙发走。
用了点力。
女人踉蹌了下,
“我得走了!我还有事!”
她抗议,语调有些硬,
可抵抗不住陈越的力气,
不情不愿地跟在身后。
眼眸中满是被迫的无奈,却又透出一丝亮光。
“坐!”陈越把包包丟在茶几上,朝沙发抬了抬下巴,
语气不容置疑,但不强硬,带著点柔。
“我真得走了!下次再说,行吗?”
钟依娜神色透著认真,
仿佛犟著的是陈越,而她才是那个试图劝说的人。
“你觉得行吗?”
陈越目光幽幽,反问她,
“我等你等到大半夜,你来了就想走?”
听到这句,女人平静的神態终於打破,
眼中闪过恼色,別过头,语声透出怨艾,
“那我还冒著大雨飞过来呢!”
陈越缓缓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
无视她的抵抗,强行掰转过来。
拉近到自己面前。
两人面对面不过十厘米。
女人闪亮的唇被捏得微微嘟起。
呼吸里带著清冽的白桃香甜。
陈越低沉发问:“所以!你是在对你的老师表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