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钟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像疯了一样。
时凝凝咬了咬下唇,咬到痛,才把脑子里的画面赶跑。
她轻轻推开门,探头看了下。
一眼就看到了妹妹。
正趴在床边叫某人起床,
但床上似乎只有大一总一个人。
此时,鼻头痒痒的感觉把陈越弄醒了。
他挠了挠鼻子,迷迷糊糊睁开眼。
就见时卿卿正俯视他,用一缕头髮丝在他鼻尖上划来划去。
他又闭上眼,唇角扬起浅浅的无奈笑意,
“调皮。”
枕边已经空了。
钟依娜要去子公司视察,睡得饱饱的她九点就走了。
不过清晨第二节课后,她透露了一点有利於陈越的好消息。
关於高铁站gg灯箱的事。
“你都睁开眼睛了,还睡!”时卿卿一屁股坐上了被子,骑大马一样驾了两下。
“誒哟哟!我马上起来的,再眯一小会儿。”
陈越绷紧了腹部才没有被她压扁。
幸亏平时有锻炼。
昨晚彻底放鬆了,睡得也挺好。
十九岁的身体恢復得很快。
去省团委是下午,所以他想多睡会。
“起来!起!”时卿卿死命拽陈越的胳膊。
拽了几下拽不动,索性趴下了。
埋头在他颈窝吹气。
吹得脖子痒痒的。
他心里却是一个激灵,想起来一件事。
卿卿怎么进来的?
时大总监不是说没告诉她吗?
完蛋!
晚上怕是要有个守床卫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