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二代不搞这些事,都是去做圈层,加商会,搞金融。
本地官二代则是要避嫌的。
这很可能是个学生,託了学校关係过来。
那就可以探探消息,没准能搞到个专利什么的。
唯一让他怀疑自己判断的,就是对方的气质。
就见那帅气年轻人扫视一圈,笑著说道:
“可不是嘛,被这位老板看出来了。”
大厅里的人都感觉到了火药味。
有的乾笑,有的装没看到。
工作人员也频频抬头看过来。
前一分钟还安静无事,后一分钟就起了看不见的爭斗。
但至少,表面上还是和谐的。
也就没人出来说什么。
就见田敬山自嘲笑著摆摆手,像是无力解释了一样,
“不说了不说了!我是看你年轻,想著能带一把就带一把。
我们搞创业孵化,已经帮助了很多年轻人成功创业。
所以才问你的,哪知道你这么敏感!”
“对啊帅哥,我们田总能问你,是希望能给你帮把手。”
一个颧骨高耸的眼镜女人帮腔道。
另一拨人则抱著看热闹的態度,似笑非笑地望著。
“谢谢了,我不需要帮把手,我自己搞得定!”陈越笑道。
他几乎可以確定,这就是家皮包公司。
大概率是举著做“创业孵化”的旗子,骗专利,骗创意。
跟大学生要计划书,如果有用,就另起炉灶偷跑。
“你们的好意自己留著,我们用不著,谢谢了。”姜鶯唇角弯起,眼眸中流露著通透。
她在国企待了多年,哪里看不出来这人故作姿態。
分明是想找便宜占!
“呵,那就好。”田敬山皮笑肉不笑地转身,
走向眼镜女人,
嘴里低低嗤笑一声,强行给自己找补了一句,
“以为领导是那么好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