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要是从政,估计以后也能坐一坐省团委书记的位置。”姜鶯唇角弯起一丝浅笑。
“从政挺累的,还是跟著我好。”
陈越微微偏头,对上女人俯视下来的柔软目光。
“確实,我和念念就適应不了那种生活。”姜鶯感嘆了一声。
要是让她从政,那比死了还难受。
那根本就不是她的性子能承受的活。
“一入官门深似海,步步惊心步步难。”陈越轻声道,他想到了前世秋爸爸的劫。
“就是这样,你还挺懂的。”姜鶯莞尔一笑。
“歷史教的。”陈越咧了咧嘴,手搭在那软香的大腿上。
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又睁开了,他记起一件事。
孙初静给计划书了没有?
给了的话,五五分的钱呢!
还指望拿这钱办赛事呢!
这样就不用跟钟大小姐开口了。
別不是没卖得出去吧?那就要怀疑她的能力了!
刚这么想,手机响起信息声。
拿起来一看,他私人的工行卡入帐50万元整。
长星市。
五一广场,皇冠假日酒店。
顶楼25楼的餐厅里,透过落地窗,能俯瞰城市风光。
“他还真去谈鄂省的985高校了?”
说话的人是个三十来岁的青中年。
一身暗色穿搭没有logo,看似低调,却从用料和剪裁上,看得出是牌子高定。
个头175左右,面相透著沉。
手腕上是一块金表,百达翡丽万年历。
“嗯,头两天就去了。”孙初静捧著咖啡喝了一口,不去看这位出身显贵的文总的眼睛。
那双眼睛偏阴沉,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按陈总的意思,有什么就说什么,全都说真的。
这点她深表赞同。
有句老话说得好,世上最高级的欺诈,莫过於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