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牢饭,就得把钱还回来,
最后不但白白做事,还得罪了那个陈越。
文总谋算长远,比我通透多了。”
“一个小人物罢了,不值一提。”
文总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点受用马屁的弧度。
顿了顿,他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看向短髮女人,
“我那个自以为很智慧的弟弟,最近在干什么?”
“抢陈越那个赛事的主办权,被省团委挡回来了,听说气得摔了一个光绪年间的茶壶。”
短髮女人脸上掛著微笑,但不带讥讽,
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呵呵,真是智慧!”文总摇头失笑,
“那么大的高校歌手赛事,省团委和高校哪里会交给他一个外人。
就算他抢过来,也不是他能办得成的。
他还有什么其他智慧创举吗?”
短髮女人观察了下文总的神色,答道:
“他找了个小男团演员,去接触姜家那个闺女,失败了。”
“呵呵,我这个弟弟啊,老是做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事,亏他想得出来。”
文总又很无语地摇头,言辞间透出强烈鄙视。
短髮女人陪著笑,很明智地,对兄弟间的斗爭保持沉默。
当夜八点。
开富区的高端私人会所,
天湘会,
负一楼,一间休息室里。
“你去泰国的剧组报导吧,上次的事你也尽力了,答应你的还是要给的。”
王姐脸上带著温和笑容,看著刚从拘留所出来的李志强。
“谢谢王姐!谢谢!”李志强激动莫名,
露出一脸諂媚笑容,
朝沙发上面无表情抽菸的文少鞠了一躬,
“谢谢文少!我一定虚心向那些前辈学习。”
在拘留那几天,他一直消沉。
原先带著梦想,哄那个好家世的小美女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