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后来……”老布头停了停,又点了一只热腾腾的烤鸡,恭敬地摆到林恩面前。
这次林恩没有拒绝,撕下一个鸡腿尝了一口,味道確实不错。
“后来几个领头的和奥德进了屋,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第二天公布了了一份合约,这香料生意大部分利润都要分出来,给所有村民。”
这就说的通了,难怪感觉这个村子不太一样,守卫能穿制式的半身甲,也有好多人会打昆特牌。
原来是“斗地主”的成果啊!
內心惊讶过后,林恩並没有和老布头一样露出鄙视厌恶的神情,毕竟他还不是真正了解事情的原委,只是道听途说,说不定还有反转呢。
老布头说这些八卦似乎起了劲,他神光焕发,急匆匆从老板娘那要了两杯麦酒后,就迫不及待地又说了起来:
“而且事情还没完呢,就半个月前,那个弟弟兰特居然把村子里的人召集到一起,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说了啥林恩当然不知道,不过结合刚才的故事猜一猜倒是可以的。
排除几个不合理的猜想后,林恩不確定地回答道:
“难道是要跑?”
“对!”
“啊?”
“他不仅要跑,还当要带著全村人一起跑!”
“说是整个村子带著香料种植技术,一起去最北边的科维尔。”
“理由居然是说,弗尔泰斯特国王去年遇刺身亡,摄政官约翰大人孤木难支,这次尼弗迦德人的入侵,泰莫利亚必败,北方必败。”
“当时台下的人就炸开了,要不是有一部分村民护著兰特,他那天绝对是横著回家的。”
这下林恩听得也傻眼了,他还以为两兄弟要撤资呢,没想到是另一回事。
先不说说法正不正確,哪有当著別人国民的面,说他们国家要亡的道理啊!
哪怕威伦是泰莫利亚最穷的一个行省,里面大多数人生活的並不如意,但也不会放著外国人说这些啊。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自己人说说可以,但外人说那就是政治问题了。
无关乎对错,这是立场问题。
老布头接灌了口酒,突然表情一转,脸上换成一副惋惜的神色,还轻轻嘆了口气。
“誒。。。兰特其实是个不错的人,之前每天都亲自下沼泽,跟著工人一起研究种植技术。”
“比他那个经商的哥哥和善太多了,就是脾气有点犟,认准的事情总是心直口快说出来,不考虑其他人。”
“他说话是这样,打昆特牌也是这样,真是。。。誒。。。”
说著说著,老头又是嘆息一声,算是对这个熟悉的牌友表达最后惋惜之情,毕竟这个村子真正会打牌的人並不多。
“那你知道兰特他在昨天。。。”林恩刚想说昨天兰特的遭遇,还没说完老布头急忙接上,似乎这些消息应该都是由他说的。
“对,兰特是昨天走的,我看著他一家子上车。”
“以后想找他打牌,估计只能去科维尔了。”
林恩一听,立刻意识到奥德隱瞒了昨天的事。
他弟弟兰特受伤回村的事情,村里人並没有多少人知晓。
那奥德为什么要隱瞒呢?真的是兄弟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