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几十米外的森林出现一群人影。
在一阵骚动后,三个男人向林恩他们走来,手里还拿著『武器。
姑且算是武器吧,一把从中间断了的剑,一块盾牌,还有。。。一根木棍?
三个人中最高大的人站了出来,还没说话,他右边的拿盾牌的就嚷嚷了起来:“抢劫!把吃的东西都交出来。”
拿木棍的人,也立刻附和道:“对,交出来。”眼睛一直盯著林恩手里的烤肉,还止不住地咽了两下口水。
林恩两口就將右手的食物咽进肚,然后悠哉悠哉擦乾净匕首,放回腰间的皮套。
他完全无视了两个说话的强盗,反而將目光看向没说话的男人。
林恩注意到他身上破碎的棉甲,左肩膀到胸口有一大片包扎的痕跡,绷带很久没换,渗出的血在上面已经结成暗红的硬块。
和他严重的伤势比起来,这男人的精神状態倒是还行,站的笔直,就是眼神有些躲闪。
林恩想说什么,但是忽然觉得有些麻烦,他有一个更加简单快速的方法。
只见他单手將大剑抬起,想著早上雷索教的招式,扭腰动臂,二十多斤的武器以极快的速度挥舞,撕裂空气发出恐怖的轰鸣声。
炫目武技!意志检定——失败,失败。
恐慌,战慄。
不需要多说什么废话。
拿树枝的男人当场就被嚇跑,丟了武器喊著怪物什么的跑回了森林;
拿盾牌的全身止不住地发抖,最后手中的盾牌也是没拿稳,印著三片百合花的那面直接拍在了地上。
也就拿断剑的男人好上一点,依旧能笔直地站著。
但也仅是站著,全身紧绷的肌肉,无不显示其震盪的內心。
林恩將大剑插在身前的土地上,双手扶著剑格,以一种上级的口吻问道:
“你们有多少人?”
“准备去哪?”
男人回头望了一下森林中的人影,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
“总共十三人,四个农夫,四个女人,三个孩子,一个烧炭工和。。。一个逃兵。”
“准备去附近的一座神殿。”
“逃难?”林恩继续问道,也大概猜出了原因。
刚才他看了眼森林中那群人的样子,杂乱的头髮,破烂的衣服,飢肠轆轆,满脸都是紧张和疲惫,以及深深地迷茫。
林恩没真正经歷过战爭,对它的印象也止步於各种新闻报导。
这群人的出现,算是把战爭的样子,初步推到他的眼前。
说不上震撼,但也能触动身为人的怜悯之心。
所以林恩不等他说回应什么,瞄了一眼营火边的动物尸体,又问道:“很饿?”
“这两天队伍就吃了一些果子,还有两个人中了毒,再也没跟上队伍。”男人说完,也跟著林恩刚才的目光,看向火边上的食物。
林恩没打算再问什么,他將大剑扛在肩上,伸了个懒腰,看向猎魔人:
“大师,吃饱了没,要继续上路嘍。”
戴著兜帽的雷索一句话没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后,直接骑上了马。
林恩也隨后骑上珍珠跟上,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慢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