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声音彻底停在身边的剎那,林恩猛地起身,右手反手撒出一把早已捏好的碎土,目標正是敌人的眼睛,原本压在身下的大剑被左手抡起。
画了半个大圈,直直砸向左边第一个士兵。
所有盾兵都被碎土所影响,下意识举盾护头。
左边第一个士兵更胜,举起盾牌的同时,余光还看见恐怖的兵器向自己挥来,下意识抬起右手边的短剑格挡。
不过这都是徒劳的。
超模的数值驱动下的冷兵器,瞬间就突破了这一层防御,连带著短剑一起深深地砸进了士兵的右肩膀。
骨头碎裂的声音不绝於耳,两把交叉的兵器直到胸腔位置才堪堪停住,同时爆出巨量的鲜红血花。
这还没完。
林恩拋完碎土的右手现在是空缺的,那便顺势向前一捞,企图抓住中间那名士兵的右肩膀。
可惜距离差了一点,四只勾起的手指只能擦著敌人右肩而过,带起大量盔甲零件,最后扣在盾牌的右边缘。
稍稍一用力一捏,木质的盾牌就发出一串爆裂的破碎声。
只是这些盾牌都有金属蒙皮,没法直接抓穿这块盾牌。
不过也正好让林恩发力。
他直接一扯,这盾牌和握著他的士兵,都止不住向前倒去。
现在两只手都有活干,抬腿又太近了,四肢不便,只能苦一苦脑门了。
只见林恩绷紧脖子上的肌肉,脑袋狠狠一磕,黑色头盔与黄色木桶狠狠撞在一起。
这临时的桶盔,还没来得及发挥其真正的作用,就霎那间碎裂开来。
木屑飞溅,夹著一声闷响,中间的盾牌手倒地就睡,脑门上的铁盔也隱隱有些变形。
这尼弗迦德人的头盔,设计的有问题,不安装缓衝垫子,就会是这个下场。
其实林恩的头也是晕乎乎的,但看著眼前瘫软倒地的人影,脑子里情不自禁想到。
一个先手三去其二,这下子所有人都反应过来。
远处的人发出惊呼,弓弦拉开,弓臂上再一次搭上箭矢。
最后一个盾兵反应更甚,丟下武器就往回跑。
哪怕他是精锐士兵,也没见过这种架势:
盔甲盾牌在这人手里犹如薄纸,鲜血溅在脸上这人也毫不在意,红彤彤一片,反而与其狞笑的唇口和嗜血的眼神非常般配。
最可怕的是,这人已经拔出了那夸张武器,正盯著自己!
所以,这个三人唯一的倖存者,也成了第一个士气崩溃之人。
把背身交了出去。
那感情好!林恩看著逃跑的敌人,也不管脸上温热的血液,直接將右手的盾牌拿好,正面朝向敌人。
同一时间之內,调整持握大剑的姿势,左大臂夹著剑柄,手掌握住第二剑格,把整个大剑当长枪使用。
既然都当做长枪了,那就少不了战士的招牌技能,衝锋加战吼了。
“哇~呀~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发著不明意义的吼声,林恩三个呼吸的时间就追上了逃跑的敌人。
长枪直接捅穿了这人后背,顺势一挑——又多了一块盾牌。
左边肉盾,右边木盾,他迎著箭雨,直直衝向人群,打算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