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鬼知道这些丧心病狂的东西,最后会干出什么报復的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很是凝重。
脖子被卡了好久的马丁很是难受,让其不禁扭了扭脑袋。
忽然他发现这个人的胸甲右边,也有著一行行刻印:
密密麻麻二十几条横线,四条竖线。
因为胸甲锈蚀的很严重,离远了看不出来而已。
不仅如此,一直低著头的铁匠,还发现这人的护襠已经磨损的厉害。
发黑的铁皮从侧边漏了一个大洞。
他立即想到这是一个机会,挣扎了两下后,打破了寧静:“皇家重鎧师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个杂碎!”
“作为约翰元帅的直属部队,你就不觉得羞愧?”
一句话吼完,他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减少了几分。
趁著这个空隙,马丁才能稍稍活动身子,提胯送膝,对著敌人襠部就是一下。
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或许对女人也是。
非常精准的一击,哪怕有半个护襠抵挡,也痛得独眼够呛。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而手里的人质,很轻鬆地就挣脱束缚。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林恩提著剑走到自己面前。
不甘死亡的科瓦尔,摸起身边的大锤,双手持物,挥锤就砸。
十几斤的圆柱形锤头,携著对生命的渴望,呼啸地划了大半个圆。
接著被大剑接住。
“鏗!”
林恩双手握剑,微微晃了一下。
“力道不错。”
这是独眼科瓦尔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紧接著一股巨力將锤头挑起,人还没站稳,视野便开始旋转。
直到看到自己站立的身体,才让他意识到,原来身上的盔甲,已经锈蚀的那么严重了。
所有敌人都死了,背后的新兵们传来一阵剧烈的欢呼。
逃出来的马丁也是狠狠鬆了一口气。
没等他和林恩说上一句话,就看到战士沿著山坳,往里面跑去。
他不由地问道:“那边还有敌人吗?”
“或许有,你们也跟上来。”
几个呼吸的功夫,林恩就消失在拐角。
难民营有敌人吗?
其实林恩也不知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赶紧过去。
刚才跑下山时,尼伦就没跟上来。
应该是去解救商人了。
他跑得很快,跑进最里面后,远远的就看到看到两个人,倒在营地边上。
一个身穿轻便皮甲,手上还握著一把长弓,喉咙上插一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