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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李承乾前往齐国公府（第2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承乾那不加掩饰的怒意和威严，每多沉默一刻，他的恐惧就多增加一分，心底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不敢说出口。

尉迟宝琳和一眾亲卫肃立两侧，甲冑森严，气势沉凝，整个前厅静得只能听见长孙衝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啜泣声。

李承乾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在等，等程处默將太医带到，既要给长孙冲该有的惩戒，也要守好分寸，不让母后忧心胎气。

不一会儿，府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程处默大步流星地走在前方，身后跟著一位手提药箱、面色拘谨的太医，一路快步进入前厅。

“太子殿下，太医带到！”程处默抱拳躬身，声音洪亮，打破了厅內死寂的氛围。

太医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带著几分惶恐：“臣太医署刘方，拜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这才缓缓抬眼，目光掠过太医，最终落在依旧瘫跪在地、瑟瑟发抖的长孙冲身上，声音冷冽道：“长孙冲，你可知罪？”

长孙冲闻言，拼命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血跡：“草民知罪！草民罪该万死！求殿下开恩，求殿下饶命！”

“知罪就好。”李承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长孙冲，“你违抗父皇旨意、私出禁足、滋事辱民，更是在长安县衙当眾辱骂齐王，藐视宗室，践踏皇家威仪，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恪弟仁厚，顾全大局，对你从轻发落，可孤身为太子，身为他的兄长，断不能让自己的弟弟受此屈辱，更不能纵容你这等顽劣之徒横行无忌。”

话音落下，李承乾看向尉迟宝琳，眼神一厉，沉声道：“宝琳，动手——断他一条腿，让他牢记今天的罪责！”

李靖府的书房內，桌案上聚米为谷，李恪正和李靖畅谈攻打突厥的策略。

“李伯伯，依你看，大军出征当天，我率亲卫营一百余名重骑以及一千余名轻骑，先行离开大军，从云中出发，直扑磧口，你看如何？”

李恪语气沉稳，眼中闪烁著锐利的锋芒，全然一副將帅气度。

李靖抚著长须，微微点头，正欲开口作答，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丁武一身劲装，神色凝重地快步闯入，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殿下，急报！太子殿下带著程处默、尉迟宝琳，以及二十名亲卫营精锐，前往长孙无忌的齐国公府了，看架势，是要去找长孙冲算帐了！”

李恪猛地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无奈和暖意。

李靖闻言，眉毛微挑，却並没有多言，只是静静看著李恪。

李恪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声音平静无波：

“我知道了，大哥自有分寸。丁叔，你亲自去盯著，有任何变故，即刻来报。”

“是！”丁武抱拳，转身快步退下。

李恪看向窗外轻声自语：“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