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我便发现他少了一个木灵根,他原先要求着我,不要将这事告诉阁主,亦或是其他人。”
可是阁主是谁啊?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
不过几天就发现了泽空一直极力遮掩的秘密。
但即便是如此阁主还是没有说些什么,反而尽心尽力的为泽空修补剩下破碎的灵根。
苏灵歌和司容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几分了然之色。
倘若是如此,那泽空如今的情绪也说得过去了。
被人强行毁掉抑或是夺取了灵根,剩下的灵根破碎不堪。
也难怪他如今会变得这么喜怒无常,甚至有些暴戾。
“既然如此,你们就未曾想过再替泽空修一个灵根吗?”
许久不曾出声的苏瞳开了口。
她的火灵根都是被苏灵歌修复好的,既然灵根可以修,当时为什么不及时修补呢?
像是苏瞳问到了点子上,泽明也愣住了。
他张着张口像是想说些什么,可到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随后他像是有些茫然,支支吾吾的开了口,“许是那时事发突然阁主忘记了,亦或者是……”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可苏灵歌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干脆把他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
“亦或者是阁主至始至终都没有想给泽空补过灵根。”
修补灵根,虽说步骤繁杂,所需的东西也繁多,但倘若有心,绝不可能这么多年还没有修补好。
哪怕是苏瞳的火灵根,她都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
木灵根算是其他灵根修补之中最为简单的一个。
泽明脸色苍白,像是不知该为阁主辩解些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夺取泽空灵根的人很可能就是阁主?为何泽空避而不谈?又为何他——”
苏灵歌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泽明骤然站起身。
“够了!”泽明的脸色格外难看,他皱着眉看向苏灵歌,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听不出几分怒意的警告。
“你们如今既然在问天阁,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不要问,阁主是断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的!”
泽明的情绪像是有些失控。
他嘴上这么说着,可苏灵歌却明白,他心里恐怕已经开始怀疑阁主了。
到底是不是阁主夺了泽空的灵根尚未可知。
但他一定跟泽空的灵根有关系。
“倘若你说这一切不是阁主做的,那我问你,泽空剩下的一个灵根如今怎么样了?”
泽明心里即便有千言万语却还是如鲠在喉,他竟是一句反驳苏灵歌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今泽空的灵根到底是不是阁主夺去的尚且不能妄下定论。”
“但一个残破的灵根都修补不了,你可有想过这个阁主到底还是不是原先的阁主?”
“亦或者说问天阁都是阁主一手策划好的,这一切的一切你可曾想过?”
苏灵歌的每一次质问都犹如警钟敲在泽明的心底。
是啊,这里头分明疑团重重。
甚至于阁主忽然戴上面具都惹人怀疑,他到底是因何才相信了阁主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