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和公子信也好,不信也罢,便是知道了原因又如何?半分也帮不上泽明。”
泽空说着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和昨日那副模样有的一比。
只是看惯了泽空的脸色,苏灵歌也只是轻笑一声。
“我们自然帮不上,可你愿不愿意让他出来,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苏灵歌知道泽空是不会无缘无故放弃泽明的。
只怕是上头阁主下了话,泽空也不敢不从。
听到这句话,泽空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脸色也拉了下来。
“又是这样,你们昨日夜里到底跟泽明说了些什么?害得他昨日一回去就被打入牢中!”
泽空的情绪像是有些激动,他勉强深吸一口气缓了过来,可拳头依旧紧紧攥着。
“隔墙有耳不知道吗?不可胡言乱语不知道吗?!”
无论怎么说,泽明被送进去一定有前面这三人的手笔。
“所以你就要泽明一直被瞒着吗?你对自己灵根的去向和破损清清楚楚,你难道就不会不甘心吗?”
泽空着实没想到苏灵歌居然这么大胆的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脸色当即一变。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从未如此想过!”
泽空焦急忙慌的解释后半句,却也等于间接性的承认了泽明对此事一概不知。
听到的也只不过是从旁人口中传出来的。
“是啊,你说的好听,从未如此想过。”
司容冷笑一声,他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但却让人不难听出他的否认。
“自作主张便把人家蒙在鼓里,对问天阁阁主一事瞒到如今。”
难怪即便他的修为只有这么一点,问天阁主却还是留着他。
原来只不过是要个守口如瓶的东西,而不是有血有肉的人。
泽空哑口无言,他的确是知道。
当年发生的事,突然崛起的问天阁,甚至于那个神秘女子。
他全部都知道。
也正因为知道的太多,阁主这才把他留在身边,直到今日。
只是后来阁主的性子忽然大变,喜怒无常,那一段时间堪称问天阁最黑暗的时候。
“倘若你当真把泽明当成手足,而今就该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苏灵歌说着轻轻叹了口气,眼里带着几分无奈。
泽空抿了抿唇角,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问天阁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插手,公子和姑娘管好自己就是了,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
“如今是你们多问了,泽明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苏瞳在一旁听着,几乎要笑出声来。
“说到底是你害了泽明,你以为我们不捅出来他就不会知道吗?”
泽空的瞳孔微微一缩,再扭过头时,面色已经有了几分狰狞。
“你们懂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来我面前胡说八道!”
泽空死死捏着拳头,好似苏灵歌几人再多说一句他就会动手。
“这次只不过是警告,如果还有下一次,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泽空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可他心里头也清楚的明白,倘若面前这几人再问下去,自己可能会失控。
明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泽明和整个问天阁的未来。
可为何到了他们三人口中就便成一文不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