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无辜的人丢了性命?”
司容闻言稍稍挑了挑眉,像是有些诧异,回眸之时,果真见苏瞳就站在不远处。
“更何况你可知这客栈之中如今有多少人还在歇息?如今即便是要闹,也不该闹到这儿来。”
那灵修无言以对,涨红着脸最终只憋出来一句叫人啼笑皆非的话。
“睡?现如今大难临头,他们还如何睡得着?”
司容闻言稍稍凝眸,目光落到灵修身上时多了几分冷冽之色。
一想到苏灵歌方才就是这么被吵醒的,更是恼怒不已。
“如何不能睡?而且只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有时间在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如现在就动手?”
灵修像是彻底被司容激怒了,抬起眸子看着司容时,目光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冷意。
“我看你是找死!”
那灵修说着,左手捏了一个发觉重重的向司容轰去,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苏瞳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方才一口一个情义之人,如今却反倒对同族动手。
司容随手接下了那一击,看着灵修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不屑。
“倘若只有这点实力,你拿什么去讨伐九天玄女?靠你那张连架都吵不赢的嘴皮子?”
此话一出,那灵修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看着司容的眼神分外恶毒。
苏瞳更是不由得咂咂舌,要说扒人一层皮,那还得是司容的嘴。
说起话来不给人留丝毫面子。
只是这般动静,显然让旁人也注意到了这边,更甚者连台上的老者都注意到了。
“悬殊,不可无礼。”
一旁的中年人像是才注意到这边,抬起眸子轻轻说了一句。
一旁的苏瞳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悬殊。
那人怎么对得起这个名字?知道自己跟旁人实力相差悬殊,怎么还敢动手?
“是,师父。”
悬殊即便是气得咬牙切齿,但师父开了口,他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
那中年男人看了司容一眼,随后像是颇为不屑的淡笑一声。
“年轻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头也应当明白。”
“而今各大世家聚在一起,准备讨伐雪若,你不出手也就算了,又何苦在这里奚落挖苦人呢?”
中年男人这句话说的倒是分外巧妙,明面上说的司容不思进取,还要把他那个好徒儿摘得干干净净。
“倘若势力对得住他口中喊出来的话,又有谁能够挖苦他呢?”
司容稍稍歪了歪头,他看人的眼神一向分外淡漠,光是叫人瞧着就有一种看不起人的感觉。
如今那中年男人一对上司容的目光,更是在暗地里捏紧了拳头。
随后又像是想起自己代表了谁,皮笑肉不笑的干呵两声。
“年轻人怒气何须这么大?只怕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苏瞳闻言忍无可忍,走上前就要理论两句,却被司容一把拦了下来。
“这话你应当跟你的好徒弟说,做人要知深浅,莫要拿性命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