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歌闻言冷哼一声,随后轻轻勾了勾司容的手指示意他戒备。
“既然如此,那就洗耳恭听了。”
梦炘长长叹了一口气,随后慢慢走到了苏灵歌面前。
“在十多年以前,须弥还是有一位皇后的,只是这位皇后体弱多病,嫁到须弥来这么多年,一直生不下皇嗣。”
“皇子不说,更是连公主都生不出来,可偏生这皇帝是个情种,说什么都不肯废后。”
苏灵跟闻言颇为诧异的挑了挑眉,她倒是没有想到须弥皇帝,还有这么一段情史,如今看来反倒是格外风流。
“只是后来那位皇后终于有了身孕,生下了苏瞳,皇帝自然高兴,随即下令普天同庆。”
这本是一个极为正常的流程,可就在苏瞳满月那一天,忽然闯进一伙贼人说,他才是苏瞳的亲生父亲。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乱了套,朝中的大臣也好,后宫的嫔妃也好,一时间纷纷指责苏瞳是个杂种。
皇帝最终迫于无奈,将苏瞳还给了所谓的亲生父亲。
“最后只知道那男人带着苏瞳去了天琉,至于那位皇后,早就在几日之后,郁郁寡欢,无疾而终。”
苏灵歌闻言稍稍垂下眸子,格外的诧异,难怪那须弥皇帝死活不肯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这对皇帝来说丢的是皇家的颜面,更是奇耻大辱,更是自己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子,到头来给自己扣了一顶帽子的痛。
也难怪现在会变得花天酒地。
“话已经跟你们说完了,但是你们可别忘了苏瞳如今是不是着皇帝的亲生血脉,尚且有的一说。”
梦炘说着忽然笑出了声,她的瞳孔微微变红,随后又变成了兽类的竖瞳。
“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也要看你们相信不相信了。”
苏灵歌沉默良久,随后眼神复杂的看着梦炘,还没有等她开口说什么,司容忽然伸手将她拉到了身后。
入眼的就是梦炘藏在袖中的一根银针。
“哎呀,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梦炘笑眯眯的看着司容,目光之中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毕竟闲事管多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司容闻言只是冷笑一声,目光之中含了几分,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这话应当奉还给你。”苏瞳说着长长叹了口气,看着梦炘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些许冷意。
“只不过我劝你在背地里最好别搞那些小心思。”
梦炘的脸色微微一变,像是司容说的话戳中了梦炘心里的某些地方。
她冷笑一声,就连指尖也微微泛红。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还要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了。”
“倘若不能顺利完成,那于我而言,你们也只不过是一群废物。”
梦炘说着扬长而去,尖锐的笑声盘旋在上空,听的苏灵歌耳根子发疼。
“这人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角色,”苏灵歌沉默了半晌,最终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来,“又或者说我觉得她根本就不像是个人。”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司容说着赞许的看了苏灵歌一眼,“的确不太像是个人。”
苏灵歌长叹了一口气,目光之中含了几分无奈,“她为何要告诉我们这么多,恐怕也有的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