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下她,恐怕也有不得不救的原因。”
苏灵歌像是说中了白袍男人的心思,白袍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就这么承认了。
“我自然有不得不救的理由,只是这理由倒是不方便与你说。”
白袍男人说着长长叹了口气,随后抬起眸子看向司容,“这么多年了,我们还有必要这么打打杀杀的吗?”
司容稍稍皱起眉,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冷意,“你说呢?”
白袍男人显然没有想到连司容现在都学会呛人了,闻言只是哈哈大笑起来。
“说的好啊,有意思,真有意思!”白袍男人说着向司容走了两步,脸上的神情像是感叹,又像是惋惜。
“也不枉我们师兄弟这么多年一场,可为何到最后却是你和阿云成神了?”
白袍男人的语气之中多了几分不甘,他说着说着忽然长叹一口气。
“当年的事我也差不多清楚了。”白袍男人眼眸微沉,稍稍动了动指尖,原先那些被他杀死的虫鹬竟然再次蠕动起来!
“司容啊司容,既然你如今在这里,不牵扯到旁人,你和我打一场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可是连邱临都明白,司容即便曾经为神,可如今自降雷劫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可白袍男人不一样,白袍男人堕落为魔修,而今更是成百上千年。
要知道一个魔修单是一年的修炼速度就不是一个灵修可比拟的了。
更莫要说成百上千年,虽说成不了神,但白袍男人恐怕也是杀遍天下了。
“理由,条件?”司容缓缓抬起眸子,目光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冷意。
白袍男人闻言闻一愣,像是没想到司容会提起这件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现在连你也会精打细算了,这个关头居然问我理由和条件?”
司容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唇角,最后抬起眸子看着白袍男人。
“自然,你一不是什么守诺的人,二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当然不相信你。”
司容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缓缓补充了一句,“光是如此自然是不够的,立誓求于天道。”
白袍男人的脸色骤然一变,倘若当真立誓求于天道,倘若他违背誓言,只怕天道真的不会放过他。
更何况白袍男人自知自己是魔修,本就已经在天道之外了。
倘若被天道发现,自己也难逃一死。
看着司容的脸色,白袍男人的目光当即阴沉了不少。
“是吗?那你想要什么条件?千百年前我与你打了一场,没有赢过你,千百年后自然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你走。”
司容沉吟良久,随即眼里缓缓浮现笑意,“倘若你输了,你便自裁,倘若我输了也亦然。”
苏灵歌的脸色微微一变,抬起眸子看向司容时故意做出几分担心。
可惜只有邱临和白袍男人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