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动手将九天玄鸟用阵法生生拽回来时,不远处一个累极了的身影嘴里叼着一只紫色的花回来了。
将那紫色的花交给苏灵歌,九天玄鸟也不管苏灵歌再说些什么。
它像是疲惫极了,缩小了身形就躺在了苏灵歌的手心上睡着了。
苏灵歌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九天玄鸟,当即还是温柔的眼眸,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这次就算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倘若再不是,那就没有办法了。”
回到秘境的时候,大夫一看到苏灵歌手上的花,眸子微微一亮,“就是这个。”
此时距离五个时辰,仅仅剩下半个时辰的时间了,那大夫连忙捣好了药,又混着九天玄鸟的一根羽毛,这才给司容敷上。
等到确认司容并无大碍之后,大夫这才扭过头看向苏灵歌。
“这芡梓花在森蒙峻岭是没有的,这也就是为何七星蓝尾蝎的毒在这附近都是没救的存在。”
大夫说着稍稍垂下眸子,“姑娘这芡梓花又是从何而来?”
苏灵歌闻言颇为诧异,随即看向大夫,“这芡梓花可是到处都有?”
大夫摇了摇头。
“这东西生长环境极为苛刻,须得引用天山的水,又要靠近山巅,在须弥满足这个条件的,只有距离千里之外的贠跃峰。”
千里之外。
九天玄鸟即便是知道,也还是在五个时辰之内到千里之外给她摘回来了。
苏灵歌看着手心里的九天玄鸟张了张口,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夫看见苏灵歌的目光,一时间有些诧异,“难不成这芡梓花是它带回来的?”
苏灵歌稍稍点了点头,即便是用千里疾行,她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一来一回。
大夫忽然想起来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姑娘你身上还有伤,快先让我看看。”
苏灵歌闻言有些恍惚,侧过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如今依旧隐隐作痛。
“刚才我一直想跟姑娘说,可是姑娘走的太快了,没来得及。”
“咬了姑娘的那灵兽恐怕也有毒,只是毒性不强,撑个三五日是没有问题的。”
那大夫说着,急匆匆地将方才那株草药捣碎,敷在了苏灵歌的伤口上。
苏灵歌的脸色微微一变,说到底是被硬生生撕下了这么一块肉的,草药直接敷上去难免会痛。
那大夫看着苏灵歌这副模样,随后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无奈意味。
“姑娘你也是,分明打不过还要我们走,即便是拿我当个诱饵也好。”
大夫一边包扎一边摇头,包扎完他忽然坐在一旁缓缓抬起头,看着秘境之中的夜空,语气像是喟叹。
“人生在世这么久,我也早就活够了,灵修的寿命本就比普通人长出好几百年。”
“几百年啊,倘若一直是一个人,生活未免也太过孤单了。”
苏灵歌看着大夫,沉默了许久,随后坐在了司容旁边,仔细回想着大夫方才那番话。
他说的没错,人生在世几百年,倘若一直是一个人活,那还不如早早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