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忽然发烫,猛地把人丢在地上,见她快要摔倒,又连忙扶住她的腰。
细腰软入骨,盈盈一握惹人脸红心跳,乱了呼吸。
小丫头长大了,再也不是那襁褓中的婴儿,如此行径,实在……
他松开手,故作镇静地干咳两声,“你这笨丫头,还不快出去。”
“师父,我发现你的身子生得真好看。”
云歌尚未经过情事,满眼单纯,看他的肉体眼里即使是发着光,却也没有半分杂念。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小腹,完美且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极她宫殿里那把紫荆琵琶上雕刻的花纹好看得不得了。
且他的皮肤皙白如雪,隐隐之中可以看见下面流动的血管,又像极了太上君宫里的那白玉瓷瓶。
司容本想推开她,但是却忽然浑身仿佛被人施了定神诀,竟然难动半分。
她心无杂念,手指所经每一处,都像是在观赏一件自己喜爱的器物。
就像她喜欢那紫气金莲,今日便悄悄从神昏仙君的池子里偷偷摘了过来。
她喜欢师父的身子,不知道能不能也摘下来。
“师父”她有些惊讶,小手戳了戳他精致的锁骨,“你的皮肤为何会变成粉红色,方才还想白玉瓷瓶,现在却像是那瑶池里的莲花。”
司容抓住她的手指,眼底沉沉,另一只手把衣服系上,不准她再**。
“你这徒儿,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非礼勿视,非礼勿碰,全都忘了?”
“没忘,但是我和师父之间,还需要计较那些礼吗?”她眨了眨眼,“师父若觉得我看了你的身子不公平,我也给你看我的便是。”
说着,云歌竟然开始解自己的云衫,司容慌忙按住她的手,耳根通红,“你这小丫头,越发无力了。”
云歌却不以为然,“这怎么就是无理了?”
“你为女身,我为男身,男女之间岂能这般坦诚相待?即使你我是师徒,也不能这般乱来,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乱了辈分?”
他话虽如此,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处在暗自松动,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就怕是要压制不住了。
云歌眼里像是落满星河,她神采奕奕,比那九天的云霓还要光彩迷人,她拉着司容蹲下身子,用指尖催动灵力在地上做了一幅画。
“男女之间坦诚相待的多了去,他们不仅坦诚相待,他们还互相纠缠契合,就像这样,两具身体贴合,姿势也有许多呢,听说不同的进入方式,体验也是不一样的。”
司容看着她做的画,不由得变了脸色,一挥手,把那些烟花柳的画作都擦去。
“谁给你看这些东西的?”
云歌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师父会这般生气,难道是气自己偷看画本,不带他了?
“师父,这些都是人间的画本,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送你几本,我有许多呢。”
司容的脸,愈发黑了下去。
“我问,谁给你看的这些?”
好端端一个徒弟都被人带污浊了去。
“是长极殿的师兄们给的我,说这些叫双修。”
司容起身,抬手捏诀,穿戴完毕,直奔那长极殿去问罪。
敢教坏他的徒弟,绝不能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