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凶她,还敢抓她!
呜,自己明明对他那么好……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想到这里,她眼圈都有些泛红,她用力挣扎,试图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但顾烬抓得很紧。
“你放开!大坏蛋!混蛋顾烬!你弄疼我了!我要扣光你的钱!扣光!一分都不给你!让你……让你喝西北风去!”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平时温顺好说话的厨子兼陪玩,突然变得可恶极了,竟然还敢反抗她!
她一边挣扎,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顾烬只觉得额头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醉鬼是真特么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復平稳。
“夏小姐,你听我说!”
“你把脚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了!很危险!不只是对我,对我们这辆车上的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很危险!”
听见这话,夏小悠挣扎的动作顿了顿,但酒精已经让她无法深入思考。
她抽噎著,含混地质问:
“哪…哪里不该放了?不就是放你腿上了嘛……小气鬼!”
顾烬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他不再试图跟一个醉鬼讲道理,当务之急是把她的脚给挪开,並且得保证她不再製造麻烦。
他一手握著方向盘,一手將夏小悠的脚小心翼翼地挪开,然后轻轻放回副驾驶的地垫上。
“脚放好,別乱动。”
他命令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再乱动,明天醒了別说扣钱,你直接开除我都行,但现在为了你的安全,一定要坐好別动。”
夏小悠似乎被他严厉的语气给镇住了,终於停止了挣扎和哭闹。
她瘪著嘴,委屈巴巴地缩在座椅里,时不时抽噎一下,脚也乖乖放在地垫上,没再乱动。
顾烬见她终於安静下来,这才鬆了口气。
车厢內陷入了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和夏小悠偶尔的抽噎声。
至於后座的那两位早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顾烬暂时没去管夏小悠,他专心驾驶,按照粉色西装男之前给的地址,將他们一一送到家门口。
他在扶著他们下车时,小玉迷迷糊糊地从包里摸出几张钞票塞给顾烬,含糊地说著“辛苦费”,粉色西装男也有样学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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