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动作有些僵硬地开始整理自己。
拢好散乱的衣服,用手指梳理一下凌乱的长髮,將它们拨到耳后,又用毛巾,仔细擦掉身上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后,那股悸动已经平息,只剩下四肢的酸软。
而心里除了铺天盖地的羞耻和自我厌恶,还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迷茫和困惑。
为什么是顾烬?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是那个眼里只有钱,总是气得她跳脚,看尽她丑態的傢伙……
为什么会让她……
苏晚用力甩了甩头,拒绝再想下去。
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顾烬还在楼上,隨时可能会下来。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绝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苏晚挣扎著,用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扶著洗手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双腿仍在打颤,她看向镜中。
镜中的女人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嫣红,甚至还残留著一点曖昧的水光。
整张脸与她平时冰冷精致的模样判若两人。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衣服……
虽然已经大概整理过,但仍然能看出几处不明显的痕跡。
苏晚猛地转开视线,不敢再看。
她必须立刻处理掉这些痕跡,绝不能留下一丝一毫让顾烬察觉的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將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露出她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
洗手间里没有替换衣物。
她只能从旁边的储物柜里迅速抽出一条宽大的浴巾,將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紧接著,她將那一团衣物扔进储物柜最深处,隨后死死关上。
等有机会,她必须立刻把它们处理掉,或者直接扔掉。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审视镜中的自己。
脸颊的红晕消退了一些,但眼角的红痕和嘴唇的微肿依然明显。
她拿起冰镇的喷雾,对著脸喷了好几下,又用毛巾敷了敷眼睛。
几分钟后,镜中的人终於勉强恢復了正常。
至少,是能见人的程度。
外表看起来,她似乎只是刚刚洗了个脸,神色有些懨懨。
苏晚拉紧身上宽大的浴巾,確保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虽然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但已经能勉强行走。
她必须儘快换上一套能彻底掩盖一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