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词穷了,一股无名火混著羞恼再次窜起。
为什么每次在这个混蛋面前,她都像个智商掉线的蠢货?!
苏晚心里那点冷静和羞耻瞬间被更强烈的烦躁和取代。
算了!她放弃了!
“我没什么意思!”
她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带著点赌气意味地飞快说道。
“你不是都收拾完了吗?那就……就坐著!歇著!当你的花瓶!別在这儿杵著碍眼!”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苏晚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简直幼稚得可笑。
她裹紧了毯子,別开脸,盯著窗外,假装刚才那句幼稚发言不是她说的。
顾烬也难得地沉默了几秒。
坐著?歇著?当花瓶?
行吧。
你是金主,你说了算。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苏老板。”
说完,他真的就走到客厅另一侧,在距离苏晚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姿態標准地坐了下来。
苏晚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心里那口闷气不但没顺下去,反而更堵了。
他居然真的就这么坐下了?
还坐得这么……这么標准?!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苏晚裹著毯子,身体僵硬地靠在沙发上,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放著早上的种种,尤其是洗手间里……
她的脸颊又开始隱隱发烫。
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顾烬的方向。
顾烬则眼观鼻,鼻观心,表面安分守己,內心却飞快地分析著眼前的局面。
苏晚的情绪明显处於极不稳定状態。
从羞恼,心虚,破罐破摔到现在的彆扭沉默,所有反应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她今天被某件事严重影响了,而且这件事大概率与自己有关。
结合之前给她按摩时的过度反应……
一个不太妙,但逻辑上似乎能串起所有线索的猜测,隱隱浮现在顾烬脑海。
难道她对自己產生了某种……
这个念头让顾烬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麻烦啊……
就在顾烬思索,苏晚度秒如年,尷尬的不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