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成功了,那点不该有的苗头,应该被他成功地按了下去。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乾净,利落,不留后患。
他莫名其妙的想起她帮他包扎伤口时的眼神,想起她喝醉了问他疼不疼的语气,想起她偷偷用脚尖蹭他手心时的狡黠和害羞……
顾烬將最后一只碗冲洗乾净,沥乾水,放入柜子。
他擦乾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空荡荡的。
他走到沙发边,那里还残留著夏小悠坐过的痕跡,抱枕被捏得有点变形。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也朝楼上走去。
脚步很轻。
他走到夏小悠的臥室门外停下。
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没有敲门。
也没有离开。
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
这道门里面是一个因为他一句话而心情低落的女孩。
而他,是那个亲手造成这一切的人。
可他必须这么做。
感情是奢侈品。
他早就没有资格触碰,也不该让任何人对他抱有不该有的期待。
尤其是夏小悠这样,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
他靠在墙边,缓缓嘆息一声。
就这样吧。
至少,她很快会好起来的。
她有那么好的条件,那么广阔的世界,很快就会遇到真正適合她,能让她一直笑得明媚张扬的人。
至於他……
顾烬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將所有的波动都锁回心底最深处。
他只是一个过客。
一个拿了钱,提供服务的过客。
时间到了,就该安静离开,不留一丝痕跡,也不该留下任何牵绊。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下了楼,回到了客厅。
阳光洒满房间,尘埃在光中飞舞。
一切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