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见苏晚沉默,知道自己说中了,趁热打铁的说:
“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我们俩爭来爭去,最后为难的是谁?还不是他?”
她指了指顾烬。
苏晚看了一眼顾烬。
他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她们谈论的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这种疏离感,让她心里一阵刺痛,但也让她冷静了一些。
林暖说得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在座位的另一边坐了下来,正好与林暖相对。
“你想怎么谈?”
苏晚开门见山,语气依旧冷淡。
林暖搅拌著咖啡,不紧不慢地说:
“很简单,明確一下使用权,周末归你,这是之前说好的,我认,但周一到周五,在学校,归我。”
苏晚眉头紧锁。
“在学校归你?包括像今天这样,带他来这种地方?”
“有什么问题吗?”
林暖理直气壮。
“我是他的僱主,带他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只要不违反合同和法律。”
“不行。”
苏晚果断拒绝。
“他在学校的行踪,我必须清楚。”
“苏晚,你这就没意思了。”
林暖放下勺子,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是他老板,不是他妈,管得也太宽了。”
“我是他的僱主,有权了解他的情况。”苏晚毫不退让。
“我也是他的僱主!”林暖针锋相对。
苏晚冰冷地直视著林暖,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又缓缓鬆开。
周一到周五归林暖。
这意味著她只能在周末等待他上门。
这和她想要参与他更多生活的初衷背道而驰。
“反正就是不行。”
苏晚斩钉截铁的说。
“他在哪里,做什么,我有权知道,这是最基本的。”
“最基本的?”
林暖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苏晚,你是不是忘了?是你亲口说的,学校里的事,你不管,现在跑来跟我谈有权知道?你这算不算打自己的脸?”
“情况不同。”
苏晚强行辩解,声音却没了刚才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