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寒脚步踉蹌,几乎是被他拖著走。
她脑子里乱乱的,惊恐未消,又混著一股被他强势主导的异样感觉。
她试图挣扎,但顾烬的手攥的很紧,根本挣脱不开。
顾烬目標明確,拉著她迅速来到一处堆放清洁工具的杂物间门口。
他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去,同时將还在发懵的柳清寒也一把拽了进去。
“砰!”
门被关上,並从里面反锁。
狭小的杂物间里一片昏暗,只有一个小窗从外面透进来一些光线,空气中瀰漫著灰尘的味道。
柳清寒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嚇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顾烬鬆开抓著她手腕的手,转过身,面对著她。
他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投下一片阴影,將柳清寒完全笼罩。
他的目光直直看向柳清寒惊魂未定,泪痕未乾的小脸上。
杂物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顾烬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在杂物间內迴荡,带著股压迫。
“柳清寒。”
他唤她。
柳清寒下意识抬起脑袋,泪眼朦朧地对上顾烬锐利的视线。
她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近乎实质的锐利逼得心臟狂跳,语无伦次地抢先说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医院的人!昨晚……昨晚我根本不知道!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急促地喘息著,急著证明自己。
“但……但是我知道!我知道王默!我知道他!他在医院病房里,植物人……是你的兄弟!我还知道,知道他妈妈经常在……”
她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查到的所有信息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逻辑混乱。
顾烬看著她这副模样,眉头皱的更紧了。
怎么看起来……这么蠢?
和他预想中那种冷静,恶毒,拿著把柄步步紧逼的形象相差甚远。
她的恐惧太过真实,慌乱也不似作偽。
但顾烬眼神没有丝毫软化,反而更冷了几分。
他没有接她的话,反而向前又逼近了半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扫过柳清寒惨白的小脸。
紧接著,他伸出左手,指尖触碰到柳清寒小巧精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他紧紧看著她的眼睛,不允许她有丝毫的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