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加快,显得十分无辜。
“订单上只留了姓氏和电话尾號,让我到这个地址取一个东西!”
那一男一女看著顾烬,心里火气大的不行,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中年男人狠狠瞪了顾烬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烦躁和不耐烦,仿佛在看一个碍事的虫子。
他此刻也没心思和一个快递员纠缠,儿子的伤势才是当务之急。
他重重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野猫野狗,语气极其不耐烦。
“走走走!赶紧走!这里没你要取的东西!別在这儿碍事!”
说完,他甚至没再多看顾烬一眼,转身快步走回客厅,拿起手机就想再次催促医生。
顾烬则保持著那副惶恐又礼貌的样子,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他一边说一边走下台阶,朝著门外走去。
他此时也已经將刚才的信息梳理的差不多了。
夏小悠离家出走了,看起来还和家里人发生了激烈的衝突。
这意味著,他这份工作大概率是黄了。
钱能否要回来也是个未知数。
更重要的是,夏小悠现在在哪里?
安全吗?
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盘旋了极短的时间,便被他按了下去。
这不是他该操心,也不是他能操心的事。
他们是僱佣关係,仅此而已。
他只是损失了一个客户,一份收入来源。
仅此而已。
然而,就在他快要走出別墅,即將踏上人行道的时候,別墅內,那道尖利的女声再次传来。
“……你看看她走之前那副死样子!死气沉沉的,不知道摆给谁看!好像我们全家都欠她似的!”
“装著一副要去死的模样,真是晦气!”
“真的是,一段时间没见,没见她变懂事一点,倒学会装模作样了!等她回来,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顾烬的脚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