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寒闻言,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让她觉得自己隨时会晕过去。
还有一件事。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说。
她咬著下唇,咬得几乎要破皮,终於鼓起勇气开口,声音细小。
“顾烬……我有要求。”
顾烬看著她这副紧张得快要原地升天的模样,眉头微微动了动,开口询问道:
“你说。”
柳清寒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才终於把那句话说出口。
“以后……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客气?”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越凶越好,越冷淡越好……”
她说到一半,呼吸就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轻轻起伏。
光是说出这些话,光是想像那个画面。
顾烬冷著脸对她,用那种眼神看她,用那种语气命令她,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来了。
顾烬:“……”
他看著柳清寒那张红透的脸颊,看著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著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在心里又嘆了口气。
没有人类了。
真的没有人类了。
但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语气带著疏离,像是在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柳清寒听到这个语气,身体猛地一颤。
就是这样!
就是这个语气!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著他,看著他那张平静冷淡的脸,看著他那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
然后,她动了,控制不住的动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已经先於意识行动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顾烬的手。
顾烬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又抬起头看向她。
柳清寒脸红得惊人,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抓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它举起来,然后放在自己的头顶上。
顾烬的手指触到她柔软的髮丝。
柳清寒轻轻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