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得到的,不过是主人为了钱演的一场戏罢了。
而我见过主人真正的样子。
那是林暖永远都不可能见到的。
想到这里,柳清寒轻轻舒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也放鬆了一些。
她翻开课本,拿起笔,开始在上面写著什么。
不是笔记。
是两个字,一遍又一遍。
顾烬。
顾烬。
顾烬。
她的字跡清秀,赏心悦目。
林暖那个蠢女人,还在那里沾沾自喜。
柳清寒在心里想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她不知道,主人掐我脖子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她不知道,主人揉我头髮的时候,掌心有多暖。
她不知道,主人对著我说“乖”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她什么都不知道。
却还在那里得意。
柳清寒轻轻“呵”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林暖。
你得意吧。
你越得意,就越显得蠢。
而我……
我会等著。
等著下一次,主人叫我出去。
等著下一次,主人用那种眼神看我。
等著下一次,主人的手落在我脖子上。
那时候,林暖还在教室里,什么都不知道。
柳清寒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点。
她继续在课本上写著顾烬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清冷高傲的校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而教室的另一端,林暖依旧靠在顾烬身上,笑靨如花,浑然不知有一双眼睛,正在角落里,带著狂热和嘲弄的看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