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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这是我的名字吗（第2页）

把带来的东西全部摆放好之后，戚望舒先是走过去把门窗全都关了起来，并且在张芳语起身想要开灯的时候，出声制止了她，“不用开灯。”

“哦哦！”张芳语连忙又坐了回去。

这会儿是白天，即使门窗紧闭也不全都是黑的，戚望舒借着仅有的一点儿光亮走到屋子中间，把摆放在地毯四角的蜡烛一一点燃。

蜡烛的光芒只能照亮旁边一小片地方，不过也足够了，戚望舒让张芳语把妹妹扶到地毯中间坐好，又叮嘱她等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张芳语的身上。

补魂的咒语很复杂，戚望舒也是第一次用，为了防止出错，她的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了薄薄一层冷汗。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多分钟，完整无误地念完最后一句咒语，戚望舒这才松了口气，结果身体一软，紧接着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

因为要清场地，周围的障碍物全都被移开了，没有东西可以借力，戚望舒只能认由自己往地上摔去，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被摔疼的准备，结果却突然被人托住了腰部。

张芳语的及时出现，避免了她摔倒在地的下场，不过对方还记得她不让自己出声的叮嘱，所以只无声地对她做了个口型：没事吧？

戚望舒摇摇头，借着她的力气把身体稳住，然后回了个无声的“谢谢”。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个意外吸引，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张芳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打量了一圈昏暗的房间，然后才把视线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两人身上。

“你们是谁？”

听到声音，戚望舒和张芳语才反应过来，后者激动地上前一步，想要拉她的手又因为顾虑放弃了，“菲菲，你……你能认人了？”

“菲菲？”张芳菲疑惑地眨眨眼睛，“这是我的名字吗？”

张芳语被噎了一下，无助地看向戚望舒。

毕竟是第一次，戚望舒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她想了想问道：“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吗？”

张芳菲摇摇头。

“那你现在有什么记忆吗？”戚望舒又问道，“什么都可以。”

这次张芳菲反应的时间有点儿长，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什么记忆都没有啊？”戚望舒也不知道这个结果是好还是坏，“难道是我净化得太彻底了？”

她净化残魂的用意，本来是想化掉它的戾气和阴气，结果没想到对方连记忆都没有了，现在的张芳菲就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任何被这个世界留下的印记。

不过戚望舒很快就释然了，转头对张芳语说道：“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对你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回头你可以慢慢把你们拥有的所有记忆都告诉她，这样她就还是你的妹妹。”

张芳语也想到了这一点儿，感激地抓住她的手，“谢谢，真的谢谢你小舒！”

“不用客气。”戚望舒拍拍她的手背，“其实她还是少了两魄，虽然不会再变成以前的样子，但身体可能会不太好，以后还需要你好好地照顾她才行。”

这件事她已经提前跟张芳语解释过了，张芳语也表示能够接受，毕竟跟一个毫无感知的妹妹相比，只是身体虚弱一些已经好得太多了。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