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能做知寨呢·—。”
武松乾脆不说话了,好嘛,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吧。
对抗演练结束后,寨兵们稍作休息,便开始练习技击之法。
武松带著林克二人进入校场,边走边检查。
校场右侧的区域里,摆著许多专门製作出的器械,长枪兵跟隨队长的口令,
整齐划一地出枪向木人身上刺,重点攻击脖颈、前胸、下档等要害部位。
那些竖立的木架前站著狼手和鏜鈀手,他们的职责並非杀伤,而是干扰和阻击敌人,所以並不需要练习戳刺。
木架上吊著许多细竿子,在空中摇摇晃晃,狼笼手在练习如何將竿子搅成一团,而鏜鈀手则一次次將逼近的竿子推开,或者用鏜鈀叉住竿子旋转。
至於顶在队伍前面的盾牌手,他们所持的盾牌並不尽相同,分为长牌和藤牌。
长牌手举的是长方五角形大盾,以硬木板包覆铁皮製成,故而执盾者为最强壮魁梧的寨兵;藤牌手用的则为小型圆盾,由浸过桐油的藤条编制而成,不仅坚固而且轻便。
“盾牌手除了防御,还要训练攻击技能。”武松照实说道,“每人配三根標枪,接敌之前要全部投掷出去,而且在敌我僵持之时,藤牌手需矮著身子向前砍杀前排敌人的腿脚。”
扈三娘顿时愣住了:“那他们岂不是要冒死?”
武松点点头道:“所以藤牌手的粮餉和赏赐最高。”
“轰!”
不远处响起的声音吸引了扈三娘的注意力,她循声望去,原来是寨兵在练习发射火。
伴隨著阵阵爆鸣声,几十米外的靶子被弹丸打的碎屑乱飞。
“哎,我去那边看看。”
扈三娘兴致勃勃地往靶子那边跑,嚇得武松赶紧下令停止练习,以免寨兵们走火误伤到她。
靶子都是木製的,有些外面绑著铁甲片,有些则套著皮甲,它们的表面无一例外都有金属弹丸嵌在里面,有些甚至已经被击穿。
“这离著足有三四十步了!”
在一番检查之后,扈三娘回到了武松面前,眼晴里满是小孩子看到新奇玩具的神色:“我也想要一把火。”
“这个——”武松显得有点犹豫,“不太合適吧。”
扈三娘顿时叉起小蛮腰:“武二郎你不想给是吧?”
武松確实不想给,目前寨里的工匠打造火还不熟练,故而產量极低,寨兵们都还不够用呢。
但这话能当著扈三娘的面说么?
“非是不想,”武松连忙否认道,“三娘你听我狡——-啊不,听我解释,现在寨兵们用的火又沉又糙,击发流程又繁琐,战场上来不及装填的话就只能当铁棍,確实不適合给你用。”
“哼!”扈三娘瞪起眼睛,腮帮子鼓得老高。
武松哭笑不得地看了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女一眼:“那个啥,林哥儿正在改进下一代火,听说能做得更加小巧,而且不需要隨身带火绳。”
losangeleslosangelesdating
说罢武松赶紧冲林克使眼色,示意他帮忙哄哄这位小娘子。
林克翻了个白眼,我就给你提过一次燧发枪的概念,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快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