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衝著雷彬吩咐道:“杀了他,然后和细雨葬一块。”
“呵呵呵“人死灯灭,到了下面就什么仇都没了,好好和细雨过日子吧!”转轮王不无讽刺地说道。
江阿生沉默片刻,突然神秘地眨下眼晴:“那可不一定哦。”
转轮王心中猛地生出不妙的预感:“你———”
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雷彬突然动了,抬手便是两根飞针激射向他的面门,而与此同时,转轮王背后忽地升起一股滔天杀意。
在所有人惊的目光中,曾静从棺材中一跃而起,手中的辟水剑化作夺目寒光,闪电般直刺转轮王背心要害之处。
但转轮王毕竟是先天高手,哪怕在猝不及防之下,仍旧做出了应对。
只见他右手横抬,用剑鞘挡下飞来的钢针,同时脚下发力身形闪掠,风一般离开原本站立的位置。
眾人只觉眼前一,再看去时,转轮王已经出现在几米之外。
他表情阴,眼神中充满怨毒,手腕一抖將钉在剑鞘上的钢针甩落,但背后传来的火辣感觉,代表著他並没有完全躲过那一剑。
“好,好,真好啊!”
转轮王环视一圈,目光依次扫过严阵以待的曾静,表情平静的雷彬,满脸遗憾的江阿生,不明所以的杀手们,最后停留在目瞪口呆的叶绽青脸上,眉头不禁微微舒展了一分:
还是有人忠於自己的嘛,不枉我千挑万选才看上你!
远处,林克对此大为不满,懊恼地用拳捶著掌心:“唉,这都没弄死他!”
李鬼手鄙夷地看著他:“老夫早就说过你的计划不靠谱,当转轮王那么好杀吗?”
“这就是你说的帮手?”李莫愁歪著头问林克,“三个打两个,其中还有个是先天高手,你哪来这么大信心?”
“小孩子懂什么,继续看就是了,”林克隨口敷衍著,“曾静嫂子他们肯定会贏的。”
无边无际的杀意在墓地中翻滚,浓郁的仿佛將整片天空都囊括在內,恰在此时有乌云遮住了月亮,唯有混沌未明的月光穿透阻隔,让这片墓地变得半昏半明。
“杀!”
转轮王轻轻一字吐出,眾杀手纷纷拔剑衝过来,叶绽青很识趣的將目標选定为江阿生,她很清楚自己身上有伤,对上雷彬绝无胜算。
虽然她同样也不是江阿生的对手,但谁叫对方手腕也受伤了呢,四捨五入一下相当於大家现在平手了。
叶绽青气势汹汹衝到江阿生跟前,看见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只能单手持剑,相当於废了半套参差剑法,莫非还觉得自己能贏?”
江阿生用左手从地上捡起长剑,觉得不是很顺便又换成短剑,这才慢条斯理说道:“不是我看不起,你的辟水剑法真没学到家,与我家娘子比起来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说著,他歪头闪过对方气急败坏刺来的一剑,反手將短剑指向叶绽青腋窝位置,看著就跟对方主动往自己剑尖上凑一样。
张家世代都是书香门第,但祖上曾有一位奇人自创出参差剑法,其名取自“参差不齐”之意,一长一短双剑交替,亦攻亦防,组合起来变化万千。
如果將长短剑单独拎出来,完全能拆分出两套不同的剑法,是而威力巨大,但练习起来难度也真的是高。
江阿生是张家五十多年来,唯一一个將参差剑法练至大成境界的人。
哪怕现在只能使用一把剑,也不是叶绽青之流能够挑的。
短短时间內,两人已经过了三四十招,江阿生已经看透叶绽青的弱点,那便是她太惜命了,而且她手中的兵刃是软剑,优势在於能够弯曲角度,伤敌首重削割和点刺,但不能与敌人的武器硬碰硬。
剑身没那个坚韧度知道吗。
於是在摸清楚对方的套路后,江阿生剑势一变,將手中短剑舞的虎虎生风,一招一式都变得大开大合,儼然一副把剑当做刀使的架势,逼著对方和自己兵刃相接。
这一下子就给叶绽青整不会了,眼中深色慌乱,渐渐地便抵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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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另一边,雷彬与那些杀手们交锋,可以称得上大发神威。
只见他双手翻飞,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团模模糊糊的影子,而且他不只用手发射暗器,隨便一抬脚一沉肩,甚至於甩下头都能有钢针飞出,仅靠人力便生生营造出“暴雨梨针”的视觉效果。
要知道那可是藉由机簧发射的暗器,在武林中久负盛名,號称无人能躲,
所有人都在忙,而作为双方核心的曾静和转轮王,两人却面对而立,彼此一言不发凝聚著精气神。
他们之间的对决,即將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