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觉得槽没吐够。
新的一天很快来临,阳光是那么的明媚,云朵在纯净天空中组成的形状,期许著早起的人们有一个好的心情。
零零发家的医馆內,发嫂双手叉腰,使出起码二十年功力打底的狮吼功,中气十足、
声震寰宇。
“小林子,你给老娘滚出来!”
睡梦中的林克浑身哆嗦,一个激灵从床上軲下来,快速穿好衣服来到后院,碘著笑脸跟发嫂问好。
“师娘起这么早啊,您老唤小子有什么指示?”
“那是什么情况,给老娘解释一下!”发嫂气得嘴唇发抖,指著院子西边的角落,转轮王的尸体大喇喇地躺在那里,死不目。
林克瞄了一眼:“哦,那是六扇门的头號通缉犯,昨晚撞见他跟六扇门的人火拼,受了致命伤,我偷偷跟了他一路,等到他气绝身亡,顺手就把人捡漏回来了。”
师娘都快疯了,指著一长串血痕怒吼道:“你不会是拖著户体回家的吧?血跡都延伸到门外了有没有!邻居们看到了会怎么乱想—而且就算去领赏金能有多少,咱家缺这点钱吗?”
“好像挺多的吧!”
“再多能有多少——”发嫂突然顿住,狐疑地看著他,“头號通缉犯?很值钱?”
林克点头肯定:“非常非常值钱!”
发嫂二话不说,拿起拖把和水桶往门外走:“我去清理痕跡。”
发嫂离开后,被惊动的零零发拉著拖鞋过来,看了一眼尸体,好奇地问道:“这死太监是谁?”
“哇,师父你没下手检查就知道他是太监?”林克简直惊为天人。
对此零零发之以鼻:“哪个正常男人能把鬍子茬都刮没的,而且他的四肢明显过於修长,只有太监才会发育成这样,而且隔著老远我都能闻见他身上的尿骚味。”
林克闻言使劲噢了几下:“我怎么闻不到呢?”
“废话,为师我做了十几年妇科大夫,鼻子早就练出来了,那些女人用谁家的香粉都分辨得出来。”
林克默默地竖起大拇指一一师父牛逼!
零零发臭屁了一会,才想起来继续问正事:“你刚才说六扇门通缉他,莫非是黑石的成员?”
“啊,他是转轮王。”林克若无其事道,“我杀了他后就带回来了。”
“可以啊你,小林子!”零零发惊奇地打量著他,“最近你的表现老让人惊喜了。”
林克嘿嘿笑道:“还不是师父您教的好,您说皇上见到这份大礼后,会不会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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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的啊!小林子你可太会给为师长脸了,行,当年没白把你领回家!”
无良师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缘分吶一”
他俩唧唧咕咕商量著何时进宫去见皇上,以及该怎么编剧情凸显自己的忠心和不易,
却不料发嫂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老公啊,外边有好多六扇门的人,”发嫂脸上带著慌张,“奔著咱家就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医馆大门便被人粗暴地端开了,涌进来一队黑甲捕快,手中刀剑出鞘,一片寒光狂闪,数不清有多少武器架在三人脖子上,场面跟明星接受採访差不多。
其中一名看著像是领头的捕快站出来,顺著地上的血跡看到了转轮王的户体,顿时瞳孔一紧,厉声喝道:“杀人藏尸,好大的胆子!把他们全部带走!”
“自己人!自己人吶!千万別误会!”零零发大叫著,想往外掏腰牌却被两个捕快扭住骼膊。
“谁跟你是自己人,六扇门办案还敢拒捕,罪加一等!”带头捕快瞪起眼晴,“给他们带上。”
林克看著他,语气平淡说道:“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下语言。”
带头捕快办案生涯里就没见过这么囂张的疑犯,闻言怒不可遏就想教训一下林克,结果刚扬起刀鞘,就感觉一股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骇得当场不敢再动弹了。
嘘住对方后,林克朝著大门方向高喊:“外面那个谁,再不进来我就不客气了啊!”
就在这时,一个消瘦而高挑的男人出现了,他抬脚刚要跨过门槛,断轴的门板终於承受不住自身重量,在他面前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