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好想用暗器糊他一脸怎么办?!
这就是无情很不待见林克的原因之一,因为她发现不管自己的养气功夫有多好,只要和对方撞上,说不了两三句话肯定得破防。
巷子里面比较窄,容不下两个人並肩通行,无情冷著脸驱动轮椅让开道路,表示不想看见林克,让他赶紧走。
“时间还早呢,几天不见你了,咱顺便聊几个铜板的唄。”林克笑嘻嘻地看著无情,“咦,你的小鸟呢,怎么没瞧见?”
“飞出去玩了。”
无情的话音刚落,林克就听见一阵扑棱扑棱的振翅声,抬头一看,一只小小的蜡嘴雀正欢快地朝著两人飞过来。
然而下一秒,不知从何处射出一枚飞鏢,带著尖锐破空声直直地朝蜡嘴雀袭去。
无情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袖中寒光一闪,一柄铁藜精准地击中了飞鏢。
但为时已晚,飞鏢的轨跡虽然跑偏,还是擦到了蜡嘴雀的腹部,血和羽毛从空中洒落。
“小飞!”无情看到蜡嘴雀从空中坠落,不知道是死是活,心痛地喊出声来。
林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也不管无情是否反对,推起轮椅就往前跑,转过两个巷口,
终於找到了在地上挣扎的蜡嘴雀。
他快步上前將蜡嘴雀捧在手里检查起来,只见腹部赫然被割开一道口子,深可见骨。
losangeleslosangelesdating
对於鸟这种小型动物来说,这已经是致命伤,立刻就能下死亡通知书的那种。
“把小飞给我!”无情伸著手喊道,这还是林克第一次在她脸上看见慌乱的表情。
“闭嘴!还有得救!”
林克冲她吼了一句,同时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快速涂在蜡嘴雀伤口上,效果立竿见影,起码流血是暂时止住了。
紧接著他观察下四周,发现这里和一笑堂离著没多远,便快步往巷口走去,头也不回地甩给轮椅少女一句“跟著我”。
很快两人就抵达了一笑堂,这会医馆里没啥病人,喜来乐左手拿著本书、右手端个紫砂壶,正在那悠哉悠哉地看,见到林克后赶快站了起来。
“小林子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老哥我不跟你废话,救人·救鸟要紧,”林克语气快速说道,“麻烦你去准备烈酒、蜡烛、缝衣针和丝线,后两样东西越细小越好!”
喜来乐有些摸不著头脑,但看见他表情严肃,当下不敢怠慢去后堂拿东西去了。
而林克则到柜檯上取了一碗水,丟进去一颗药丸化开,小心翼翼地往蜡嘴雀嘴里滴了几滴,没过几秒钟小鸟便一动不动了。
“你对小飞做了什么?”
无情还以为自己的宠物死了,登时眼睛红了起来,十几枚暗器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围绕著她盘旋飞舞,有钢针、铁藜、飞蝗石、丧门钉·-仿佛对方下一句话没说对就冲他身上招呼。
“麻醉!不然怎么施救?”林克头都没抬,硬邦邦说道,“让开点,別在旁边碍事。
”
这个时候,喜来乐捧著一堆工具过来了,看见眼前的情景都惊了:“姑娘,有话好好说啊,千方別动手!”
无情牙齿咬著嘴唇,恨恨地將暗器又都收了回去,眼睁睁看著那个討厌的男人把小飞放在桌子上,开始有条不紊地施救。
刚开始还算正常,清创消毒这些步骤她都能看得懂,但当林克用穿著丝线的绣针往蜡嘴雀肚皮上捅时,无情又急眼了,刚要上前就被人给拦住。
“別去打扰,”喜来乐小声说道,“姑娘你放宽心,我听小林子讲过,这种施救方法叫做『手术”,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得见,但我对他很有信心。”
“很有信心?”无情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是妇科大夫吗?”
“瞎,那是他师父,”喜来乐摆摆手,“小林子的实操经验比不上我,但知识储备之丰富、理念之先进,实乃我平生之所未见。
林克的手法熟练而迅速,他仔细地將蜡嘴雀的伤口缝合,每一针都力求完美,儘量减少对小鸟的伤害。
无情在一旁看著,虽然心中焦急,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在全神贯注时,確实让她生出了一种別样的感觉。
好像—没那么討厌了,前提是林克別露出招牌式的无良微笑。
时间在静静流逝,仿佛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好了,”林克终於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接下来就看小飞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