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远了·-林克揉揉脸把思维从放飞状態中拉回来,二叔如今掌管著景阳寨,肩上的责任愈发沉重,再说人家刚订完婚就被拉著出远门,他真怕扈三娘拎著双刀上门算帐。
时迁倒是可以,但武力方面真算不上高手,思来想去也只剩下那一位吃閒饭的禁军教头了。
林克一路走一路想,来到了位於前院的厢房,敲了两下门:“周老先生,林教头在您这儿吗?
不多时,门扉吱呀一声打开,露出林冲满是无奈表情的脸,同时房间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贤侄快请进来吧。”
他走了进去,看到里面坐著一个鬚髮皆白的老人,以及侍立在旁边的一个少年郎。
“老先生这几日身体可好些了?”
老人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很好,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贤侄费心了,独孤神医昨日便说过,老夫的伤寒算是彻底好了,以后也不必再用药,这段时日多劳贤侄照顾了。”
“老先生说哪里话,按年龄我算是您的子侄,照顾长辈是应该的,”林克笑眯眯地对老人拱了拱手,“再说还有林教头的关係在嘛。”
“哼!”老人一听这个,顿时吹鬍子瞪眼起来,“他一日不为阳穀县效力,我就一天不认这个徒弟!”
本来林冲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闻言更是缩起脖子不敢哎声。
能让八十万禁军教头如此臊眉查眼,眼前这老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周老爷子!
这两位来到阳穀县纯属巧合,话说那日扈三娘身体不適,武松放心不下亲自去医馆请独孤芪上门,但当看见对方正在诊治的病人时,武松差点怀疑自己眼晴了,辨认了好几次后才確定那位老者便是传授自己玉环步鸳鸯脚的周侗。
当武松把周侗接到府中后,林克也一脸懵圈,他对《说岳全传》了解不多,但还是知道周老爷子的名头的。
而跟在他身边那名叫做岳飞的少年,未来將会成长为华夏的民族英雄,千百年后被万人敬仰。
至於林冲,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便前来,老爷子看见他当场脸就黑了,一通大骂將人赶了出去,结果火气攻心导致伤寒病情加重,不得已才在武府住了下来。
老爷子生气的原因也不复杂,他曾经参军上阵杀过敌,后又担任京师御拳馆教师,自翊一生忠君为国,结果临到老了,自己的二第子居然杀官造反上了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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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事出有因,周侗也能理解几分林冲的遭遇,但奈何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也就是这个时候,武松才知道林冲算是自己的师兄,眼瞅对方失魂落魄的模样,便和林克戚喳喳商量一番,定下了计策。
首先由武松每日嘘寒问暖,时不时便提两句林冲的悲惨经歷:
人兢兢业业的做著官,没招谁没惹谁的,连娘子被人调戏都忍气吞声,结果愣是被高太尉陷害,发配到沧州还不罢休,又派人追著斩草除根,最终家破人亡不说,还被迫委身梁山贼人一一就问哪有把老实人往死里逼的道理!
人心都是肉长的,三番五次之后,再加上岳飞在旁边帮腔,周侗的態度也渐渐软化下来,没办法呀,林冲的经歷確实悽惨,几乎到了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地步。
接著便到了林克出场的时候,吹嘘了一番林冲被俘后的心理转变过程,並信誓旦旦保证给他几年时间,便能让林冲重新回到体制內,为朝廷效力。
当然了,具体是不是大宋朝廷,这就不好说了。
周侗信了,然后就开始了对林冲的每日教育。
“贤侄请坐,”周侗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適才我已和孽徒说好了,从今日起他將为你效力,
希望贤侄你也能信守承诺。”
“小侄必和林教头相互成就。”林克喜出望外,倒是省去费口舌的工夫了。
“看阳穀县如今繁荣程度,便知你们武家治理有方,前途必是不可限量,”周侗点点头,又开始教训林冲,“孽徒,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报效朝廷,你可要好好抓住,不能再起异心了!”
“鹏举虽然年纪还小,但已是惊才艷艷,日后必將封侯拜相,你身为师兄要为他做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