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被他说得一愣,芒碭山原来在沛县附近吗?还有樊瑞这么早就来过芒碭山?你那俩手下飞天大圣和八臂哪吒呢?芒碭山里有蛇怪害人,水滸传里咋没写呢?
还有你这什么眼神一一我壮吗,明明是翩美少年好不!
不过,樊瑞可是个猛人,不仅道术高强,一身武艺也是出类拔萃,上了梁山后跟著公孙胜又学了五雷天罡正法,在征討方腊时更是斗法贏了包道乙,是为数不多倖存下来的梁山头领。
还有他手下的李袞和项充也不一般,一个善使飞刀,另一个能耍標枪,这两位后来和李逵、鲍旭组成了步军特战小队,可谓破產版的鸳鸯阵。
就怎么说呢,林克始终总认为宋江是故意的,芒碭山三人组明明是威力强悍的魔装军团,三个人组队以道术为主,暗器盾牌为辅,几乎是完美的搭配,却硬生生被拆散。
否则李袞和项充真不一定会死在乱军之中。
他正沉吟著该用什么套路把樊瑞忽悠到手,对方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克,语气变得异常古怪,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沛县金色巨—独自斩杀—
樊瑞喃喃自语,每吐出一个词都让他呼吸急促一分。
“壮士,不,阁下可知,我乃舞阳侯当世唯一的后人!”樊瑞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莫名的激动,“先祖樊会,便是隨高祖刘邦在这芒碭山泽之间斩白蛇而起义,开创大汉四百年基业!”
他的手指猛地指向巨户体化成的灰:“阁下独斩这近乎成精的金鳞巨-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眾人大感震撼,比刚才看见林克大发神威还震撼。
林克:“。“
不是,刘邦白蛇起义?这都哪跟哪啊?你是怎么做到联想力这么丰富的餵?!
樊瑞却显然不这么想,他越看林克越觉得这个少年身上似乎笼罩著一层看不透的迷雾,幸好他不会卜算之术,不然肯定要起上一卦。
此时此刻,樊瑞仿佛祖先附体,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樊瑞不才,略通些呼风唤雨、布阵驱神的微末法术,”樊瑞神情肃穆起来,踏前一步郑重拱手,“如若不弃,樊瑞愿追隨左右,为主公大计尽绵薄之力!”
林克看著一脸“我跟定你了”的混世魔王,嘴角抖了一下,对方连“主公”这种强指向性的称谓都叫了出来,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言而喻。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虽然已经努力掩饰了,但还是没绷住露出惊的表情。
“咳咳,”林克颇为威严地轻咳了两声以掩饰现场的尷尬,“行吧这下老乔也算有帮手了。”
前有九天玄女现身幻梦,后有混世魔王主动投效这水滸世界,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人生在世,浮浮沉沉。
遇到对的人,小偷也能变英雄;遇错了人,公鸡只能变烧鸡。
时迁和石秀已经跟隨林克,自不会和杨雄再產生交集,病关索头上的绿帽子看起来是要被焊死了,那么由一只报晓鸡引发的血案註定不会再发生。
迁儿跟秀儿遇到了对的人,祝家庄的三公子祝彪觉得自己也遇到了此生最对的那个人,可惜被人给横刀夺爱了。
祝彪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本就是祝氏三杰中的者,不论头脑、武艺和军事才能皆为不凡,又出身於祝家庄这等地方豪强,所以向来也不大看得起其余两家盟友。
他万万没想到,以往对祝家庄马首是瞻的扈家庄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勾搭上了阳穀县的武家,不仅腰杆子硬了起来,还获得了特色商品的经营权,短短时间內就赚得盆满体满。
更可恨的是,扈太公撕毁了自己和扈三娘的婚约,虽然只是草帖,但他祝彪不要面子的吗?
三庄联盟同枝一气,他与扈三娘年纪相仿、武艺相当(自认为),任谁看都是顺理成章的一对,可恨那伏虎太岁武松,在阳穀县搅风搅雨也就罢了,怎么就能把三娘迷得五迷三道?
听说还是三娘主动贴上去的,这简直是將他祝彪还有祝家庄的脸面踩在脚下摩擦。
如今他们定下正式婚约的消息已经传遍,祝彪每次出门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总感觉佃户和庄客们看他的眼神里带著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