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就跟个哗哗姬一样,在庄子前面叫阵了老半天,连嗓子都变沙哑了也没见有谁搭理他,庄墙上的人带著戏謔的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表演。
就连扈三娘都收敛起性子,老老实实地站在武松身旁,跟个贤惠的小媳妇一般。
“哥哥你费那老劲干啥,咱们直接进攻就是了。”李逵衝著回到阵中的荣道,“有刚才叫阵的工夫,说不得俺都破开庄门了。”
荣:·不会说话就別说,显得你长了一张嘴是吧?
这时矮脚虎王英也在旁边劝道:“哥哥,扈家庄看著比祝家庄规模小得多,想来是要打定主意死守了,铁牛说的也没错,咱们还是强攻吧,再耽搁下去太阳都要落山了。”
边上的邓飞也来劝,荣深吸一口气,终於下定决心:“全军听令,强攻扈家庄!先登上寨墙者,赏银百两,擢升一级!”
在进攻信號响起的一瞬间,早已等候的心急火燎的小嘍囉们发出震天的吶喊,前仆后继地冲向扈家庄正面的寨墙,扛著云梯鉤索等攻城工具,仿佛潮水一般。
起码从场面上看,一两千人衝锋起来蔚为壮观,地雷是个好东西,不光林克这么认为,武松也很喜欢这种“”一下就能送人上天的玩意儿,所以来扈家庄时顺手带了一批。
所以当衝锋的队伍进入距离庄墙百步左右的一片平坦地时一一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剧烈爆炸突然从脚下发生,泥土裹挟著碎石和铁藜冲天而起,惨叫声瞬间压过了衝锋时的吶喊。
顷刻间梁山军人仰马翻,死伤一片,嘍囉士卒们惊恐地看著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同伴,衝锋的势头为之一滯,不少人下意识便往后退缩。
“不准退!不准退!这是妖法!”在后面掠阵的王英和邓飞厉声嘶吼,“衝过去就没事了!给我冲!”
他们接连毙掉干几个惊慌后退的嘍囉,才勉强稳住阵脚。
寨墙上,扈三娘从垛口探头出来,嘴里喷喷有声:“可惜带的太少了,不然他们压根冲不过来。”
乔道清顿时怒目而视:“只有贫道一个人能布置起爆符,你想累死我是吧?”
在王英等头领的呵斥和驱赶下,剩余的梁山军踩著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等衝出雷区后,伤亡已经接近三分之一,就在这时,扈家庄墙头那几架不起眼的小型配重投石机发出了怒吼。
巨大的陶罐被凌空拋射而来,这並非传统的石弹,而是內部填充了猛火油、碎石和铁钉的燃烧弹。
陶罐精准地砸入人群最密集处,轰然碎裂。
燃烧著的猛火油四处飞溅,激射的碎石铁钉更是无情收割著周围的生命:惨叫声、哀豪声、皮肉烧焦的吡吡声令闻者毛骨悚然。
“散开!快散开!”
“他们一次性只能发射四个,散开就没事了!”
邓飞声嘶力竭地呼喊著,话虽然没错,但在衝锋中变换阵型谈何容易,顿时场面变得乱七八糟,人挤人人撞人,咒骂声惨呼声络绎不绝。
两轮燃烧罐的攻击,虽比不上之前梁山军勇闯雷区的损伤,但也让他们的攻势陷入了混乱和停滯,寨墙上的守军则士气大振。
“火队!预备一一放!”武松看准时机,再次下达命令。
早已等候多时的五十名景阳寨火手,纷纷扣动扳机进行一轮齐射,紧接著他们后退进行装填,由第二排火手上前射击,第三排则跟在后面。
硝烟瀰漫,铅弹风暴无情地扫过战场,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这一次,梁山军的士气彻底崩溃了,他们寧可回头面对督战队的钢刀,而不是让人心胆俱裂的妖法。
“就是现在!”武松猛地抽出双刀,“三娘跟我杀出去!”
隨后他从寨墙上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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