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伤我彪儿!”欒廷玉如同受伤的猛虎,挥舞长枪,冲向了解珍解宝,奋力將二人逼退,一把將浑身是血的祝彪护在身后。
“乾爹!”祝彪看到欒廷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赶紧走!我来断后!”欒廷玉急声道,目光快速扫视著混乱的战场,试图找到一丝生机,然而四周已被梁山人马团团围住。
孙立手持长枪,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师兄,放下武器吧,念在同门之谊,我可向宋头领求情,饶你不死。”
“呸!你这狗贼罔顾同门之谊,有什么脸叫我师兄!”欒廷玉双眼血红怒骂道,他將祝彪死死护在身后,“今日欒某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得三公子周全!”
他知道生机已绝,唯求死战,希望能为祝彪杀出一条血路,挥舞著长枪冲向孙立,完全是同归於尽的打法!
孙立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旋即被冰冷取代。
两个同门师兄弟在这片火海尸山之中,展开了最后的生死搏杀,欒廷玉心存死志,状若疯虎,一时间竟逼得孙立也有些手忙脚乱。
但孙立武艺本就不在欒廷玉之下,加之欒廷玉已心力交,身上多处带伤,渐渐力不从心。
最终,孙立看准一个破绽,一枪如毒蛇出洞,刺穿了欒廷玉的胸膛!
巨大的力量带得欒廷玉跟跪后退几步,他艰难地回头,望了一眼早已被梁山兵卒擒住的、面无人色的祝彪,眼中的悔恨、不甘,最终化为一片黯淡的死灰。
“老庄主欒某这便来向你请罪了”
他喃喃自语,气绝身亡,身体却依旧拄著铁枪不肯倒下,空洞的眸子內映照著熊熊火光和杀。
祝家庄,彻底陷落。
宋江吴用下令大肆抢掠钱粮,並纵火焚烧庄院製造更大的混乱,以便拖延可能存在的追击,李逵等人都杀红了眼,几乎將祝家庄变成了人间地狱。
祝家庄的火烧的很大,几乎染红了整个独龙岗的夜空。
李应站在最高处,远远望著祝家庄方向的火光,脸色阴沉的可怕。
管家杜兴站在旁边,低声说道:“老爷,看这火势和动静,祝家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应紧握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心中没有丝毫幸灾乐祸,反而充满了兔死狐悲,和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他原本打著坐山观虎斗、待价而沽的算盘,此刻却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梁山展现出的狠辣、狡诈和破坏力远超他的预估,祝家庄一破,独龙岗三足鼎立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他李家庄还能独善其身吗?梁山下一个目標会是谁?
“杜兴,”李应声音乾涩嘶哑,“加派三倍哨探,庄墙日夜不休,严密戒备!尤其是通往梁山营寨和祝家庄的方向,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杜兴感受到庄主的紧张,连忙下去安排。
李应独自留在箭楼上,望著那片映红夜空的火海,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总觉得梁山这把火绝不会只烧掉一个祝家庄就甘心熄灭。
天色渐渐亮起,详细的情报终於传回李家庄。
“”。。庄主,確认了,祝家庄已破,庄內死伤———死伤不计其数,祝朝奉、祝龙、祝虎皆歿於乱军之中,教师欒廷玉力战身亡,只有三公子祝彪下落不明,据说可能被梁山掳走了。”哨探的声音里带著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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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应闭上眼晴,虽然早有预料,但仍觉一阵心悸,称霸独龙岗多年的祝家,就这么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了。
然而,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惊人的消息,庄外巡哨的庄客就急匆匆地跑来稟报:
“庄主!庄外来了二三百官军!为首的说是什么新任巡检,手持公文,说—说要询问祝家庄被袭的事情,要庄主立刻出门!”
“什么?”李应大吃一惊,“官军怎么会来的如此快?”
一时间他有点恍惚,这还是大宋朝官府的办事效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