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放箭!”沉稳的声音响彻夜空。
霎时间,营地四周亮起无数火把,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埋伏多时的官军呼喊著尽数杀出,同时两翼的弓弩手万箭齐发,如同飞蝗般射向陷入包围圈的二龙山部眾,预设的陷阱、绊马索纷纷启动,顿时杀得他们阵脚大乱。
“不好!中计了!”
鲁智深和林衝心中同时一沉。
“师兄,马上合兵!”林冲大喝一声,长枪舞动得泼水不进,奋力向鲁智深的方位杀去。
鲁智深也明白情况危急,攻势更猛一筹,试图逼退何元庆与林冲匯合。
但官军攻势如潮,层层叠叠,將他们死死隔开,韩世忠亲自提枪跃马,与呼延通、牛皋等將领从正面压上,要將这两股偷袭的贼首彻底留下,何元庆更是如同牛皮般缠著鲁智深,虽然处於下风,但仗著年轻气盛,死战不退。
鲁智深和林冲纵然勇猛,但此刻陷入重围,加上又有弓弩威胁,一时间也左支右絀,险象环生,眼看著就要被官军彻底淹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营地外围靠近二龙山方向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片柔和的乳白色光芒,那光芒並不刺眼,却给人以庄严与神秘的感觉。
光芒中,隱约可见数十个身影迅速接近,他们穿著样式古怪的僧袍,浑身上下散发著萤光(其实是景阳寨的偽装服,加了萤光符文),头上戴著斗笠,脸上似乎也罩著东西(防尘面具+简单偽装),手臂上套著闪烁著幽蓝光辉的奇异臂甲(新型轨道枪),每个人的背后还背著结构复杂的行囊(战术背包)。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宝相庄严,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在他身旁则站著一个格外魁梧的“头陀”,身披绣满夸张火焰纹路的僧袍,头顶界箍长发覆面,脖子上那串五彩斑斕、闪闪发光的佛珠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宛如一盏人形自走指明灯,想不注意到都难。
那头陀当然就是武松,一边揉眼睛一边內心疯狂吐槽:大侄子你给我等著,这破珠子晃得老子自己都眼,而且晚上还招蚊子,一来就是一大群,赶都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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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为首之人(林克)抬起手臂,用一种空灵縹的声音(藉助了小型扩音符文装置)朗声道:“阿弥陀佛!西天灵山感知二龙山鲁智深禪师诚心礼佛,功德无量,特遣我等八部天龙眾护法佛兵,下凡助你扫除魔道,护持正道!”
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战场。
官军:“???”
(魔道?说的是我们?)
二龙山嘍囉:“???”
(佛兵?咱家老大这么有面子?)
鲁智深:“???
(洒家诚心礼佛?洒家自己怎么不知道?还有八部天龙眾又是个啥玩意儿?
林冲:“!!!”
(这个声音————主公?!)
韩世忠虽然刚开始有点懵逼,但反应过来后便厉声高喝:“休要装神弄鬼,这是贼人的疑兵之计!不要乱,速速结阵杀敌!”
他从来都不信什么神仙佛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长枪。
官军毕竟训练有素,在主將的呵斥下勉强压下心中恐惧,重新结阵向前逼近。
林克见状,知道光靠嚇唬是不行了,得动真格的,果断地在背后用手势比出了几个信號—一—这种战术手势是景阳镇士兵的必备技能。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顛覆了官军们的认知。
那些“佛兵”纷纷抬起左臂,套在上面的奇怪臂甲接连闪烁起蓝色光芒,隨即短促尖锐的破空声响起,远处官军弓弩手所在的哨塔、掩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木屑纷飞,碎石迸溅,上面的弓箭手惨叫著跌落。
没有箭矢,没有火光,只有蓝光一闪,敌人便应声而倒,这攻击方式闻所未闻!
“我佛慈悲,唵嘛呢叭咪吽——波若波若蜜!”(瞎几把念的)
那个浑身冒光的头陀(武松)怪喊一声,猛地一踏地面,状若疯虎般冲向官军,他没用兵器,只是双拳连环击出,所过之处竟將挡路的官军士兵如同稻草人般捶飞。
何元庆正和鲁智深打得不可开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神,动作便稍缓了些,被鲁智深趁机用一记重招逼退。
他看向那群“佛兵”,又看看造型亮瞎人眼的武松,饶是他胆大包天,此刻也有些转不过弯:“这————这他娘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