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先生,病人的医院很重要,要是她实在不愿意的话,还是不要勉强。”
商修齐沉下脸。
“让你做就做,她的身体更重要!”
“别!别动我!”
两行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滴在了商修齐的手上,如同滚烫的火,灼烧了他的心房。
“我没有……我没有被那个人碰。”
她抽噎着,说出了真相。
“那人是个傻子,我忽悠他只是玩个游戏,我只是为了让外面偷听的那个人放心,故意发出那样的声音的。”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个小小的一方房屋,没有一个窗户,窒息的令人害怕。
商修齐愣怔在原地,他错愕的神情被季思雅尽收眼底,心里的苦楚更深了几分。
她吸了吸鼻子。
“我不想做这样的检查,商修齐,你是在侮辱我。”
为她着想,可以用很多的方式,可就这么把她绑到这里,不顾意愿强行脱掉她的裤子,到底将她当成了什么?
商修齐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些,刚要将她从病**扶起,门外传来了躁动。
祁白盛顺着季思雅钮扣上的定位找到了医院,直直闯入,看到**哭成泪人的季思雅,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揽在怀里。
“思雅,你怎么样了?”
季思雅冷的发颤,她裹紧身上的衣服,瑟瑟发抖。
祁白盛紧绷着一张脸,狠狠地刮了一下商修齐,一言不发站起身,想要带着季思雅走出去。
“不准走!”
商修齐伸手拽住了季思雅。
他看着季思雅,目光如火如荼,也不容抗拒的口吻,开口道:“留在我身边。”
许是为了在祁白盛面前宣誓主权,他的声音多了几分霸气,在季思雅听来,又硬又凶。
她脸色顿时更白了。
祁白盛拧着眉,他不想和商修齐发生正面冲突,尤其他这次回来并没有带多少人,怕商修齐恼羞成怒,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他只能暂时委曲求全。
他柔声安抚着季思雅的情绪。
“没事的,我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季思雅错愕的看着他,黑雾中,仿佛只有他才提着明灯。
她脸上的泪痕已经风干,情绪明显缓和了些,祁白盛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不想你走,那我们就留下来,你放心,有我在,他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