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谢谢。”
“那……”
季思雅还想再跟祁白盛商量一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他那边传来紧促的声音。
“祁总!医生再次给大小姐下了病危通知书,情况更严重了!”
“我马上过来,你先去看盈盈!”
季思雅当机立断,掐断电话,一旁的杨慕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走吧,我送你过去。”
季思雅重重点头,快步跟着杨慕上了车,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二十分钟后,季思雅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病房,医生已经用上了起搏器电疗刺激祁盈盈心脏。
祁母在一旁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样……明明盈盈醒了啊,怎么又要这么折腾她,我的孙女啊!”
她哭的捶胸顿足,山南拉着她,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老夫人,您别担心,这有医生呢!”
这话,山南自己都没有骨气信。
祁母泪眼婆娑,众多人中一眼就看到了季思雅,似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她不顾其他,立马冲了上去,拉住了季思雅的手。
“季小姐,我求求你,救救盈盈吧!现在能救盈盈的只有你了!”
她激动地,当即就要给季思雅跪下,季思雅立马扶住了祁母。
“伯母,您别这样!”
祁母管不了其他,痛不欲生的摇头。
“季小姐,求你了,你是盈盈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只要你能够愿意给祁白盛结婚,无论盈盈会不会活过来,我都承诺把我在祁氏的所有股份都送给你,你想要的,只要你说,我就一定会给你!”
她声音颤颤,通红的双眼似要滴血。
季思雅咬着牙,机器的滴滴声像是死神来临时的奏乐,顾不得其他,她硬着头皮答应。
“好。”
祁母大喜,随即立马命人去准备婚礼的事宜,婚礼仓促,并没来得及通知其他人,就连婚纱也都是现拿的一件。
当晚,婚礼现场,祁母推着昏迷不醒的祁盈盈,架着呼吸机出现在现场。
“欢迎各位来到祁白盛先生和季思雅女士的婚礼现场——!”
司仪高亮的声音响起,祁母激动的摸着病**祁盈盈冰凉的小手。
“盈盈,你快醒醒啊!你爸爸跟你妈咪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