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修齐抿着唇,眼底的神色越来越冷。
商家,商母听着手下人汇报来的消息,怒不可遏。
“好个季思雅,之前说的比唱的好听,现在怎么又不走了?”
那人低着头。
“大概,是逼得太紧了,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商母冷哼一声,丝毫没将季思雅放在眼里。
“鼠蚁之辈,有何可惧?”
她抿了一口茶,能狙击季思雅一次,就能狙击第二次。
她按照之前的方法,要求那些人放弃跟季思雅的合作,从源头,切断季思雅和其他公司合作的一切可能。
正当商母沾沾自喜时,事情正在以她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祁白盛回到国内,商界的人都听到了风头,无形中,他们都有些忌惮,不敢像之前一样无所畏惧,只顾着讨好商母而去打压季思雅。
商家和祁家,两边都得罪不起,恰巧这个时候,祁白盛开放了部分祁家在B国的产业给季思雅,相当于,同季思雅合作,就能做B国的生意。
思量一番,他们便没有在听商母的,拒绝和季思雅合作。
听到风头的商母,怒不可遏。
“贱人,除了会勾引男人,还能有什么本事!”
商母猛拍桌子,气的浑身打颤。
白思如给她端来一杯茶,安抚着商母的情绪。
“妈,别生气了,为这样的人生气,根本犯不着。”
商母一看白思如那张脸,就更来气。
她直接打翻了白思如手里的茶碗,白思如吓了一跳,瓷碗碎在地上,刘妈刚要过来收拾,就被商母喝住。
“让她弄!”
白思如脸色一顿,颤着身子蹲下,捡起碎片。
在商母面前,她的佣人都比她高贵。
头顶,传来商母的一声冷哼,
“你觉得我是为了谁?当时为了你了!季思雅要是不走,修齐的心,迟早被勾过去,到时候,你就是一块被扔了的抹布!”
白思如咬着唇,没有说话。
商母继续道。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帮你,思如啊,你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儿媳,我对你,是真的喜欢,这件事情,你的帮我、”
白思如看着商母绵里藏针的笑,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