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如嘴角打着颤,大脑一片空白,一张小脸更是白的渗人,都还来不及反应什么,裴京西忽然一用力,直直的将白思如从自己的腿上给推开了。
“嘶——”
白思如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后背和地面亲密接触,巨大的阵痛感令她脑袋晕沉,全身的力气都被摔没了,在地上缓了好久,都没办法站起来。
所有人都被裴京西的这一举动给吓到了,现场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修齐!不管你是不是喜欢白思如,至少目前白思如都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原本并不打算发表意见的商父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拍了拍桌指责着裴京西的举动。
季思雅想要去搀扶白思如,却在起身的一瞬间被裴京西给握住了手,摁在了原地。
好在一旁的佣人将地上的白思如扶了起来,季思雅的心才放了下去。
“刚才我只是应激反应而已,实话跟你们说吧,自从跟白思如结婚以后,我其实都没有碰过她,因为只要一和她接触,我就会浑身难受。”
裴京西的嫌弃在白思如的耳中尤为的刺耳,她咬着唇,眼里闪烁着泪花儿,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疼的还是被裴京西说的话伤到了心。
“无论你们同意或不同意,我都会选择跟白思如离婚。”
裴京西斩钉截铁,没有任何情面的说出了这些话。
“裴京西你别太过分了,之前你怎么做我都纵容着你,但是唯独这件事情我坚决不让步。”
商母一拍桌猛地站了起来,手掌心攥着的手是掉在地上,绳子断裂,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裴京西冷冷的扫了一眼。
“已经是断了线的珠子,就算是收回来了,也没有办法用原来的,现在穿回去,这个道理难道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裴京西站起身,视线与商母平齐。
“之前我也听过你的话,但是事实告诉我,我并不喜欢那样的安排。我有自己的选择和自己的想法,也能够按照自己所想的做好一切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人阻拦我。”
裴京西浑身透着沙发,哪怕面前是与自己血浓于水的母亲,都没有片刻的松软。
就好像他才是规则的制定者一样,所有人都必须按照他所想的一切来执行,绝对不能有人提出任何的异议。
季思雅抬头看着裴京西,一瞬间觉得他熟悉又陌生。
“修齐……”
裴京西低下头看着季思雅的眸子,季思雅慌乱的别过头。被裴京西一把拉了起来。
他像是在介绍季思雅的身份一样,对着商父商母说道。
“离婚的事情板上钉钉。我会把季思雅娶回家以后季思雅就是你们的儿媳了,希望以后的相处能够顺利。”
说完拉着季思雅往楼上走去。
商母气的都快要喷火了,浑身颤抖不已,若不是商父拦着非要上去拼命!
裴京西将季思雅安排到了自己的卧室对门,让季思雅住在这里。
“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和我结婚之前你就住在这里,你放心吧,这个加油,我在他们不敢对你做什么的,我们以后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裴京西难得温柔的开口手轻轻地别过她耳旁的头发。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安排,季思雅只觉得莫名其妙,她不知所措下意识后退几步,拉开了跟裴京西之间的距离。
“不行,我还没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