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祁母更是怒不可遏。
“我儿子在这,我就要在这,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们会对我儿子做什么?”
商母冷嗤一声,一脸,你以为我愿意住在这破地方的表情看着商母。
季思雅无奈的叹了口气。
商修齐的手还在汩汩往外冒血,季思雅求助似的看向祁白盛。
只一眼,祁白盛便明白了季思雅想要说什么。
他空叹了一口气,道。
“反正我们家也不缺住的地方,我也相信,商家的为人不可能白吃白住,那就让他们住下吧。”
儿子都这么说了,祁母也没什么好说的,背着手,负气离开。
商修齐这才愿意将手交给季思雅。
季思雅打开医药箱,先用碘伏给商修齐的伤口消毒。
索性没有割太深。
季思雅用绷带帮商修齐包扎好伤口,商母一把将季思雅推开,握住商修齐的手,冲着他的手腕呼气。
“儿子,怎么样?疼不疼?”
商修齐皱了皱眉,生硬的开口。
“还好。”
“思雅,工作上的合同有问题,需要商量一下。”
季思雅一愣,立马道。
“好,马上过来。”
她安置好商修齐以后,跟着祁白盛走进了书房。
祁白盛重重叹了口气,季思雅也看出来了,祁白盛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想到刚才的闹剧,季思雅开口向祁白盛道歉。
祁白盛摇头。
“你冲我道歉做什么,总归是添两双筷子的事情。”
他看着季思雅,眼里的担心眼藏不住。
“思雅,你总得为自己考虑才行,不能任由他们欺负到你的头上。”
路家母女是,商家人也是,看着季思雅一再退让,委曲求全,祁白盛心里难受。
尤其是,他明明有能力不让季思雅看人颜色,可确实一股力使不上来,这种感觉,让人难受。
“白盛,修齐我不能不管的,我担心他跟着回去以后,病情会越来越严重。”
纵使有过情伤,可情深几许,她根本无法忽视商修齐。
“思雅,我只是希望,你能够以自己为重。”
祁白盛已经不指望在季思雅的心里,自己能够比商修齐重要了。
季思雅淡淡嗯了一声,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