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商修齐反差的样子,季思雅推测,商母一定是在牛奶里放了药,她激动地拿着杯子,敲响了祁白盛的房门。
刚看到祁白盛,她兴奋的举起手中的杯子。
“白盛,药拿到了!”
季思雅将杯子递给祁白盛。
“刚才商夫人给商修齐吃了药,她将药物混合在了牛奶里,现在应该可以检测吧?”
祁白盛接过杯子,立马给安然打电话,让她来检测。
很快,检测结果出来了,他们确定了商修齐吃的药物是什么。
“怎么样?修齐应该怎么治疗?”
季思雅两眼放光,看着祁白盛。
他抿了抿唇,推给季思雅一个名片。
“这个医生叫林河,是国际上享有盛誉的心理医生,你找他问问,说不定能够找到治疗商修齐的办法。”
季思雅眼藏不住笑意,将手机按在胸口,朝着祁白盛绽放出笑容。
“白盛,谢谢你。”
祁白盛苦笑着摆摆手。
“倒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毕竟,你还是盈盈的干妈。”
季思雅着急回去联系林河,看着她的背影,祁白盛脸上的笑意越发讽刺了。
他可真是,会替人做嫁衣。
他眼底悲伤一片,徒增凄凉,最后,关上了门,回到了房间,躺在**,看着空空的天花板,心里的苦涩越来越重。
翌日。
商修齐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客房,身边没有季思雅,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他揉了揉太阳穴,隐隐有些发沉,想到昨天的那杯牛奶,眼里的冷意愈发沉重。
以后,得要更小心一些才行。
他洗漱完,走出了房间,正好碰到了准备出门的季思雅。
他上前一步。
“你要去哪?”商修齐原本计划,今天跟季思雅去约会的。
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要走了?
季思雅一愣。
她昨天跟林河已经约好了,今天见面聊一聊商修齐的情况,顺道商讨该怎么治疗。
这话,她肯定不会告诉商修齐。
她仔细看了一眼商修齐,心想,若是副人格,大概不会这么冲动的拦住自己。
她更是守口如瓶。
她将头发往后一撩。
“公司有事需要处理,我得去一趟。”
商修齐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