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她是一个不错的儿媳。
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商家的事情,商修齐突然的举动对白思如而言,着实有些过分。
商修齐挺直胸膛。
“爸,您放心好了,白思如那边我会处置妥当的。”
商父重重叹了口气。
“也罢,年轻人的事情,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商父自知年纪大了,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婚礼的事情,是商父一手筹办的。
将白思如叫到面前说了这事以后,白思如脸上不见一点背上,反而有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离婚后,白思如能有一大笔钱,可以保证后半生衣食无忧。
办了离婚证的那天,白思如心情大好,但知道季思雅还是跳了火坑,不由得心生怜悯。
临走前,忍不住跟季思雅耳语几句。
“思雅,我知道你喜欢商修齐,但不管怎么样,他现在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神经病,你要是跟他在一起,我真怕哪一天他严重了,会把你掐死。”
想到他将自己关禁闭的那段时间,白思如怕的浑身发抖。
季思雅笑着摇头、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也相信,商修齐的病是能够治好的。
白思如还想说些什么,商修齐不耐烦的眼光注视过来,白思如冷不丁的浑身发颤,弱弱的闭上了嘴巴。
“那个,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哈哈哈。”
白思如僵硬的笑了笑。
前妻祝他们新婚燕尔,前妻认为,这感觉还挺好的。
白思如临走前,悄悄的写了一张纸条,塞进了季思雅的手里。
她拍了拍季思雅的肩膀。
“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季思雅捏紧手中的纸条,眼里满是感激。
“谢谢。”
白思如迈着开心雀跃的脚步,离开了。
季思雅沉着没人注意,走到角落,展开了白思如递给自己的纸条。
上面写下的,是商修齐心理医生的信息。
季思雅心头一惊,瞳孔不由得缩紧。
心跳的每一下,而脑海里格外的明显。
这个东西,就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她紧张的掏出手机,给祁白盛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
“怎么样?今天跟林河聊的如何?”
祁白盛关心的问道,正准备问要不要出去接她的时候,季思雅的一句话,令他心头一颤。
“白盛,我要跟商修齐结婚了。”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