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被子裹住季思雅,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似是无事发生。
商修齐听着季思雅的抽噎,嗤笑一声。
他捏住季思雅的下颌,语气森冷。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季思雅咬着唇,眼尾通红,像是惨落入狼爪的兔子。
商修齐将季思雅耳鬓的头发别至耳后,冷不丁开了口。
“思雅,我离不开你。”
他将季思雅涌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味道,和这个强求来的怀抱。
季思雅是怕还是爱,他不在意,只要季思雅永远在自己的身边,就足够了。
商修齐这么想着。
“思雅,听话,要是你乖乖的待在这里陪着我,就什么事都没有,如果不听话,就得有人为你付出代价了。”
商修齐温柔着声音,说出了威胁的话语。
季思雅身躯一震,黄厝不安的看着他的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思如在我手上。”商修齐不紧不慢的开口,“还有你的那个学生,姚玉荣,这两个人在我面前,就像是蝼蚁一般,若我开心,他们能够生活的好好的,不然,他们会生活的很难过的。”
季思雅瞪大了双眼,眼眶里,还噙着恐惧的泪水,只是,再也没有低落。
真是——丧心病狂!
“商修齐,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狠。
季思雅收住了后面的话。
她并没有答应商修齐的话,她清楚,如果自己这么轻易妥协,那他们的头上就会有一把悬着的宝剑,保不齐哪一天,剑就落下了。
思及此,她强行压抑住内衣所有的惶措不安和恐惧,她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里清明一片。
“商修齐,你知道的,我最在意的不是这些。”
季思雅反客为主,商修齐淡下眸子,听着季思雅说出自己的条件。
“你想我留下,可以,但是你必须要帮我父母正名清白,否则,你得到的就只会是一具尸体。”
季思雅冷笑一声,眼里锋芒毕露。
“若是一个人想死,你再有本事都没有办法拦住。”
商修齐抿着唇,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大概,是早就预料到季思雅会如此吧
“好,一言为定。”
闻言,季思雅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能够为自己父母正名的证据,已经随着路征坐牢,路娜疯了,路郦失踪消失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