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雅笑着给商母夹了一个饺子。
“别管他,他就是那样的,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商母瞪了眼,眼泪没有因为委屈而落下,反倒是因为季思雅的一句话,成了决了堤的江海。
“思雅——修齐他爸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一个好姑娘,怪我之前,被猪油蒙了心,对你做出了那么多不好的事。”
季思雅将商母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商父施施然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了两个大红包,刚才出去,就是为了办这事。
他拿了一个给商母。
“孩子的改口费没给呢,知道为什么不叫你妈了吧?”
商母一愣,随即喜笑颜开,接过红包,转手递给季思雅。
季思雅也不推辞,收下了红包。
“妈,爸。”
两老人开心的应了,商修齐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
林河刚好确定好了治疗方案,按照佣人的指引来到餐厅找商修齐,看到他嘴角挂着的笑意时,忽然顿住了脚步。
冷不丁的,他轻笑一声、
又将方案对折,塞进了口袋。
有些良药,确实很玄。
翌日,便是启程去B国的时候了。
B国和华国温差不同,华国此时已近初冬,B国还是初夏季节。
刚下飞机,季思雅脱去大衣,连同商修齐的衣服,一同放进了包里。
车子已经等待多时,车里,坐着白思如。
白思如听到季思雅要来,开心的前来迎接,想着如何带着季思雅庆祝脱离苦海,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商修齐也来了。
看到他那张脸时,白思如哭笑不得,整张脸写满了茫然和恐惧,路上,不断地给山南发消息怒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商修齐也来了?】
【你也没问啊。】
白思如……
铁血硬汉的脑袋,估计也是钢铁做的。
车上,白思如已经想好了遗书该怎么写了。
车子停在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库,季思雅想来先看看祁盈盈的情况。
一下车,白思如跟在祁白盛的身侧,像是一张狗皮膏药一样,贴的紧紧的。
祁白盛察觉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