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损失几个孩子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村子保留了下来咱们还怕没孩子吗?你们都是猪脑子不成!”
村长骂完,他的儿媳妇儿也加入了阵营。
她装腔作势地抹着眼泪,控诉道:“咱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你们怎么就相信外人不相信自己人呢?他们说那些神仙是人贩子,那你们不是把人贩子都给抓了吗,那我儿子呢?你到是说说我儿子怎么不在!”
苏寒拉了拉满脸义愤填膺的南宫衍,轻笑出声。
“你儿子?”
苏寒好笑地暼着满脸愤慨的村长的儿媳妇儿,问道:“这话应该问问你自己吧,你前天晚上不还在说你儿子快没吃的了,你要去给送一些吗?”
材长儿媳妇儿一惊,连哭都忘了,震惊地张大嘴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苏寒。
苏寒道:“怎么着,你的记性不至于这么差吧,前天晚上才发生的事情现在就忘了?”说到此处,苏寒脸色一寒,沉声道,“若是忘也不打紧,我自认医术不差,可要我帮你再看看?”
村长儿媳妇儿吓得脸色一白“蹬蹬蹬”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旁人看不懂了。
“古家老大他媳妇儿,你怎么了?”
“对啊,你儿子不是也送去祭祀了吗,你怎么就能去看?我们都不能去看。”
苏寒也跟着笑问:“是啊,为什么你就能去看,你却不告诉村子里其他人呢,你们不是自己人吗,这样的做法可不像是自己人的样子啊。”
苏寒步步紧逼,村长眼疾手快地闪身过来挡在苏寒与村长儿媳妇儿中间,怒瞪着苏寒:“你想干什么?我儿媳妇儿什么时候去看过我孙子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苏寒适时停下脚步,撩起眼皮冷冷地看着村长,问,“前天晚上你的几个儿子从村子外拐回来一男一女童这事也是血口喷人?”
苏寒的声音冷极了,像三九天里的坚冰,冷透了心。
“前天晚上你们说用村子外拐来的孩子换自己的儿子这事也是血口喷人?”
“还有你儿子跟你说要去再抓几个童男童女将村东头古二叔家的那两小子换出来这些话不是你儿子说的?!”
苏寒每说一句话,村长的脸色便难看上一分,等苏寒说完,村长的脸跟刷了一层面粉似的,白得没有丝毫血色。
他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寒。
“你、你……”这些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明明是阴天,村长额头上生生出了层细汗。
如果前面的话他还能说是碰巧,那后面这些话,那就肯定不是碰巧这么简单了。
村子里的众人听到这话,吃惊地看着村长。
苏寒眯了眯眼睛,忽然松开牵着南宫衍的手,一个闪身绕过村长出现在他儿媳妇儿的身边,一把抓住她手腕往上一举。
宽松的袖子顺着她手臂滑了下来,露出底下那只水润翠绿的玉镯子来。
“如果说那些话都是假的,那这两只镯子又怎么解释?”苏寒道,“你该不会要说这是你们的传家宝吧?”
村长一急,一时也没想到借口。
听到苏寒这么说,村长想都没想直接承认了:“对,就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她是我家的儿媳妇儿,又给我家生了个大胖小子,我给她只玉镯子怎么了?!”
苏寒听到他承认,顿时就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