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苏寒兴奋地拍了下手掌,说,“等到追影回来,我们就可以对拿到确凿的证据,然后……”
苏寒没再继续往下说,但未尽之语她与南宫煜都懂。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起来。
是夜,一只信鸽扑棱棱地腾空而起,快速没入夜空之中。
不过片刻,一道与夜色几乎合二为一的身影似鬼魅般追了出去。
转眼两天过去,追影风尘仆仆地的赶了回来。
回到李二家的时候,他甚至来不及喝一口水,一头扎进南宫煜所在的房间汇报去了。
此时苏寒也在。
“怎么样?”看到追影回来,最激动的还是苏寒,不等南宫煜说话,她便率先问起追影此行的结果。
追影点点头,重重地“嗯”了一声。
南宫煜给他倒了碗水,示意他先润润喉。
追影接过碗一口饮尽,然后才道:“已经确定了,这是那位的回信。那位还让属下转告主子,说只要有那枚玉佩在,便能够直接定罪。”
苏寒听完,开心地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
“那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了是不是?”苏寒满脸含笑地走到南宫煜身边,从他手中拿起玉佩在指尖晃了晃,开心道,“你可要将玉佩收好,这可是重要的罪证。”
南宫煜笑着看着她,任由她动作。
追影赶了两天路,此时也累极,告退之后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倒头就睡。
直到用晚饭的时候,追影也没有出来。
苏寒担心地朝追影的房间看了一眼,问南宫煜:“追影不会是两天都没有休息过吧?”
“应当是。”南宫煜给苏寒夹了一筷子鱼,说,“不必管他,我已经让人给他留了饭菜温在锅里,等他醒来就能吃。”
“那就好。”苏寒愉快地夹着鱼肉慢慢嚼着。
也不知是她太开心了,所以乐极生悲,还是纯粹吃得太多吃坏了肚子,晚饭过后没多久,苏寒就开始冒冷汗,频繁地往茅厕跑。
在苏寒第五次按着肚子步履蹒跚地扶着墙从茅厕里出来的时候,南宫煜心疼得恨不得以身相替。
他大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寒,就像捧着一尊易碎的瓷娃娃一样,担心地问:“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县里请个大夫瞧瞧?”
苏寒闻言直接赏他一个大白眼。
“我就是就是大夫,我还请大夫?你让我‘小神医’的面子往哪里放?”气势十足,就是语气蔫巴巴的,听起来就像一只生病了还试图威胁外来者的小兽。
南宫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劝了两句,苏寒不听,他也只能依着她了。
“你在这里坐坐,我去给你烧些热水来喝。”南宫煜将人扶进卧房,让她在**躺下,盖好被子之后折身出去。
南宫煜动作很快,就是……
“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初看到南宫煜时,苏寒真可谓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满眼震惊地看着他。
不是就是去烧个热水吗,怎么还把自己给弄成这副模样了?
苏寒就很想不通。
南宫煜也有些尴尬地撩了撩自己的衣摆,面色泛着些诡异的微红,像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