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躲些个什么。
他们刚回来,南宫煜也不想直接带苏寒来这里,也想让她休息休息,但话已经说出来了,总不好自打嘴巴,只能带着苏寒来看欧阳舒。
这几日从小武传来的信里看,欧阳舒的身体已经大好,已经可以下床舞枪了。
而那些追杀他的人,自他们出现在地之后,便一直没有再现身。
欧阳舒穿着中衣,手中银枪舞得虎虎生威,一个刺出横扫之后,眼角出现两抹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识地看过来,就看到了正靠在让边看他舞枪的一男一女。
再定睛一看,这不是之前救了他跟钱老伯一家的南公子与苏县主么。
欧阳舒咧开嘴一笑,动作利落地收枪起身往门口走。
“两位回来了?”欧阳舒顺手将枪立在一旁,请两人入内,“我在这里就听说了你们的功绩,听说你们还捣毁了一个人贩子窝点?”
“你们可是做了大好事,这下子不知道能够救多少无辜的孩子。”
欧阳舒话匣子一开就闭不上了,叭叭叭地说了一大串,然后才问起他们此行有没有去古森家看看。说到古森一家的时候,欧阳舒脸上的表情跟着落寞了许多。
苏寒抿了下唇,将自己在淮柳渡听说的、看到的,全部告诉了欧阳舒。至于后面去查看档案的事,她却是只字未提。
谁知欧阳舒听完顿时大怒,蹭地一声站起来两眼腥红地瞪着苏寒,大声辩解道:“不可能!”
“古叔对我欧阳家忠心耿耿,再说我们欧阳家根本就没做过这些事情,他更不可能陷害我们,而且…而且……”说到这里的时候,欧阳舒脸色变了几变,跟没了气势的猫一样,浑身炸起的毛瞬间收了回去。
苏寒与南宫煜对视一眼。
——有故事。
“而且什么?”苏寒追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欧阳舒面色犹豫,没有立刻回答。
苏寒继续道:“你要是知道什么最好能够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你应该知道的。而且我们这次过去就是想要查查古森跟他交出去的证据,但我们什么都没有查到。你要是知道什么,可以告诉我们,或许能够帮我们也是帮你自己一个大忙。”
欧阳舒再次犹豫了片刻,然后才道:“实话告诉你们也成。”
“苏县主还记得当初在京城救我这事吗?”欧阳舒没有直接说,而是先问苏寒还记不记得当初救他的事。
这事苏寒可记得太清楚了。
就因为他,让璃京的风里堂被盯上,不仅派了人盯梢,还让锦衣卫上门搜查。虽然最后什么都没有查到,但这事她可是太有印象了。
见苏寒点头,欧阳舒继续道:“其实我当初入京,本来是想替我欧阳家申冤的,因为我手里有真正的原始的帐本。而这个帐本,就是古叔让他的徒弟交给我的。可惜的是,他徒弟在将帐本给我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不久便不治身亡了。”
苏寒挑眉,倒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等事。
“那我怎么没听到你申冤的消息?”苏寒一直在关注着他这边的动静,不仅没有听到他申冤的消息,反而听到了这人跑路的消息。
说起这个欧阳舒就一脸愤愤的,他重重捶了一拳桌子,怒道:“那不是那个什么掌柜的不许吗!而且还将我的帐本给收走了,说什么我出去会有危险。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他我现在说不定就已经将欧阳家的罪名洗清了,我爹也不会失踪,等我回去了我迟早掀了他的摊子!”
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