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无名小派,说出来阁下也未必知道。”苏寒轻笑着婉言拒绝。
柳敬生闻言失落了一下,旋即抬起头笑容依旧:“姑娘不想说在下也不强求,柳某与某的门派就住在青兰小院中,姑娘若是有闲情可以来这里坐坐。”
“七嫂要陪七哥,才没空去你那院子里坐。”南宫衍声音大了些,柳敬生闻言一怔。
他似是没想到一般,诧异地看向苏寒。
苏寒无奈一笑,轻轻捏了下南宫衍的肩膀,笑道:“小孩子调皮。”至于南宫衍说的话,她却是半个字都未曾否认。
柳敬生心里一凉。
所以他还是出现得太迟了吗?
苏寒见柳敬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也懒得在这里枯站着,便道:“既然柳公子无事,那我就先走了。”
柳敬生张了张嘴,看着苏寒渐渐远去,表情渐渐发苦。
他还以为……
结果居然是自己想多了。
“师兄,你跑得也太快了,我都险些没追上。”女子小跑着过来,在柳敬生身边停下,看着柳敬生满脸受挫的表情心里一惊,询问道,“师兄你怎么了啊,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女子在这里没有看到其他人,下意识地将柳敬生此时的表情归类为有人找他们门派麻烦,而柳敬生不敌被对方欺辱了。
“师兄你别怕,要是有人不长眼胆敢找你麻烦师傅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女子神情愤然,转头就要去跟掌门讲。
柳敬生连忙拉住她,苦笑道:“不是,师妹你别多事。”
这边的情况苏寒不知道,此时她已经带着南宫衍回了他们居住的幽泉院,南宫煜听到脚步声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放下书含笑问:“戏可好看?”
一直没有说话的欧阳舒立刻接道:“好看!太好看了!”
“你可不知道,我们不仅看了一幕戏台上的好戏,还看到了一幕戏台下的好戏呢。”欧阳舒一改在外人面前的规矩木讷,眉飞色舞地大步迈到南宫煜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就喝,“真是憋死我了。”他早就想说话了,但怕被人识**份,故此一直只能装哑巴。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可有机会说个痛快了。
苏寒这边才张嘴,第一个章节都还没有吐出来,欧阳舒便已经绘声绘色地开始讲起苏寒跟柳敬生的美妙初识了。
南宫煜闻言脸色唰地黑了。
他倏然转头,似笑非笑地盯上苏寒。
“不是,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跟那柳敬生就说了几句话而已,一只手都能够数过来。”苏寒连忙自证清白,说完就觉得自己脑子有病,跟他解释个什么劲儿?
而刚才脸上还阴云密布的南宫煜一时云开雾散。
不错,寒儿知道在乎他的感受了。
“不过是个无形门的掌门弟子而已。”南宫煜不愧跟南宫衍是兄弟,连说话时这轻蔑语气都拿捏得如此相似,听得欧阳舒啧啧称奇。
南宫煜表面上对这个无形门的入室弟子不屑一顾,实则心里早已经暗暗地给人家记着帐了。
武林大会开始第一天,南宫煜就盯上了人家。